秦金旺与方茂才、王贵串联了多时，策划了好一阵，要撺掇卢嘉瑞一起哄抬粮价攫取暴利，就这样无果而终，甚至隐隐觉卢嘉瑞还是有意压住粮价不让涨得太快，这让他们三人极为失望。待卢嘉瑞走了，三人便将手下的家及伙计都支去，将茶馆包间的门关起来，又密谋了许久，方才陆续离开了安闲茶馆。

“为多赚些银，这样通联哄抬粮价，一来贻害城里街坊百姓，我于心不忍；二来如若县衙门知晓此事，定然手侦查涉，到时白大人上本参劾我为官而商，还作牟利，搜刮民财，我官帽丢掉不说，而咱们一向赚取的营利恐怕都要悉数吐，你们几位怕是还会有牢狱之灾！我卢某不为此！至于我家粮铺掌柜对粮价上涨反应迟钝，我回追问一下，让他们往后多留意些。”卢嘉瑞说，当然，他家粮铺的粮售卖策略是他亲自定下的，他自然不会因此去责备自己的粮铺掌柜汤家盛和姜勘，也不会要求他们改变策略，不过是逢场应对一下秦金旺和方茂才、王贵几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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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非昔比！如今不同了，我买卖多了，知小心谨慎，但求稳步有些钱赚就行，不奢求暴利。”卢嘉瑞还是轻慢地说，他就是不着急，不秦金旺和方茂才、王贵怎么焦躁。

“是啊，记得政和六年时，也是遇着饥荒缺粮，卢老爷可是亲自召集咱们几家粮铺通联抬价，狠心赚大钱，一都不曾糊！”秦金旺也有些怪气说，斜看着卢嘉瑞，“如今有了官，卢老爷就悲天悯人，怀苍生了？”

“说来说去，卢老爷还是因有了官位，又自恃着自家存粮特多，不与我等民间商通同意气，一起赚钱，自己却可以稳坐钓鱼台，赚取大利！”秦金旺不满地说，“看来我等说破嘴也劝不了卢老爷的了！”

卢嘉瑞回到府里，就来到钟明荷房中。由于与秦

“好，王掌柜只是自以为明。你试想，你觉得衙门侦查不来什么，但衙门如若认为我等有联通嫌疑，我是官，县衙门自然一下间不敢拿我怎么样，却就把你等拘捕到案，三番五次拷打，你招不招，认不认？不招认便折腾到你招认，知县老爷为了平息满城百姓怨气，可不是否冤屈了你等几个。我看到时你等不但要降下粮价，还要乖乖的将原来多赚的银悉数吐，说不好还要将余粮都献纳了给官府赈济饥民，方好脱灾免祸！”卢嘉瑞瞟一王贵，继续又说，“俗话说，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能保证通联抬价之事就一定不会？就退一步讲，官府还没拿你等怎样，民众知粮价是被我等粮商哄抬得太，远于外地，狠赚黑心钱，就激起沸腾之民怨民愤。街坊中好事者撺掇会同饥民们，某日忽然涌到你家粮铺哄抢粮，怕到时店铺里钱粮俱被抢光，官府乐得只在旁边幸灾乐祸，不不问。此等意外，你等觉得能防止么？官府定然是不了也不想的！”

“这跟小心谨慎有何系啊？不过是抬些价钱卖粮，没钱的可以不买啊？得罪得了谁？至于衙门里，尽来侦查，就你知我知他知，怎么能侦查来我等通联哄抬粮价？”王贵说着，都有些不耐烦了。

“卢老爷，方才就说了，今日只谈论买卖！我等买卖之人，只赚钱，天经地义，至于官应该勤政民，照民间疾苦，与我等买卖人并无系。”王贵不满地说，又说，“记得政和六年饥荒之时，可正是卢老爷要与我等通联哄抬粮价呢！”

两放光，看着卢嘉瑞，就期待卢嘉瑞赞同，“我们希望卢老爷也同意，一起将粮价抬起来，大家一起赚钱！”

“我名下各店铺只想本本分分地买卖，不想无谓的折腾，更不想多赚不义之财，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卢嘉瑞站起来，对秦金旺与方茂才、王贵作个揖，便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