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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回 ma上风(上)(4/4)

调理期间,老爷须得静养,行动要和缓,勿动怒,不暴,少饮酒,还敢请老爷尽量少过度损耗之事。否则,会适得其反,亏损更甚,难以挽回!”

卢嘉瑞并未跟甄先生说到这段时日房事频仍,也未提及神之事,但甄先生却是隐晦的提到了,由是他知甄先生的诊断是极有理的。卢嘉瑞便说

“好,谨遵先生嘱咐!”

于是,甄先生开了药方去了。邱福则立就跟着去抓药回来,让卢金煎熬给卢嘉瑞服用。

卢嘉瑞便在书房里静养了几日,既不到衙门去打卯办公,也不到妻妾们房中去。早饭让府里厨下好了,叫卢金端来吃,午饭与晚饭让邱福从他家好了拿来一起吃。卢嘉瑞吩咐此事不许张扬去,他不想让妻妾们知自己卧病,更不想让她们知他因何卧病。

卢嘉瑞的妻妾们也搞不清楚这些夜晚卢嘉瑞到哪位娘房中去歇息了,只知许久不到自己房中来了,却也不好问别人。四五日之后,果然甄先生妙手回,药力起效,卢嘉瑞慢慢恢复了些力气,不必卧床,他可以在房里走动,活络骨了。

隆冬之际,屋外时常冷风裹雪,漫天翻飞,地上早已是白雪皑皑的一片,寒气凛冽,就算无恙之人也懒得外。卢嘉瑞命卢金将房中火盆烧旺些,使房中的。卢嘉瑞时而躺床上歇息,时而起来看看书,时而拿起萧奏一阵,时而到桌上写写字,再不就让逢志箫伴和,自己低声唱一两阙柳永的词曲,在寂寥的休养中也稍作消遣。

卢嘉瑞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这些屋里的消遣换了两遍之后,便觉得乏味,难以提起兴致。随着力的逐渐恢复,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了,打算到衙门去打卯办公。正当卢嘉瑞有这想法之际,景逸却亲自登门前来探望卢嘉瑞了。

景逸看到卢嘉瑞形貌枯槁,容晦暗,与往时大有差异,便知卢嘉瑞病得不轻。于是,景逸便对卢嘉瑞说,如今天时寒冷,衙门里也是清闲无事,长官不如在府里多休养些时日,不必着急到衙门去。要有什么重大事情不能理,自己会及时前来禀报,省得长官再经风冒雪的,耽误长官贵康复。卢嘉瑞听景逸这么一说,便也打消了就去衙门的想法,还是继续待府里安养。

如此又过了约莫十日,卢嘉瑞便觉得自己与往时完全一样了。他便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又恢复到衙门去打卯办公。晚饭他到妻妾们房中吃去,也开始小酌几杯,但晚夕除在依良房中歇息过一夜,他还是各推托,而后回到书房里来独自歇息,留下妻妾们莫名的失落。

到十一月二十七,是三娘班洁如的生日,卢府举办家宴庆贺,除卢嘉瑞家人,还请了一些亲戚,如冼家大舅夫妻、班洁如家年迈的舒姑妈、杏儿夫妻、柴荣一家、柴英琅夫妻带上襁褓中的儿。这虽是一个家里的小宴会,女宾坐了两桌,男宾坐一桌,在大宴客厅隔帘列坐,但菜肴依然十分丰盛。卢嘉瑞还请林羽琯带了几个小优儿来弹唱助兴侑酒,又请戏班在宴席后演戏。

卢嘉瑞格外兴,一来许久没有宴饮了,二来已经康复无碍。这晚的宴席上,卢嘉瑞饮酒比往常多了不少,晚夕又不好再推托,便到班洁如房中歇息。

卢嘉瑞来到班洁如房中,免不了一番更衣沐浴,绸缪厮磨,念心意上涌,却不见命举。卢嘉瑞只好再斟酒,悄悄吞服神,再行调情逗趣,不消一炷香功夫,命便而前。夫妾两人疏隔已久,念如弓张弦满,似箭待发,再一番绸缪缠绵,便在愉悦之中相拥共赴唐台,顿时觉畅得所矣!

鏖战有约莫半个时辰,要魂霎时暴,卢嘉瑞已是满大汗淋漓,疲力竭,倒床上。班洁如未曾见过相公有如此过度反应,只以为是这次更尽兴了。她赶忙亲拿巾帕,将卢嘉瑞净,然后歇息。拭毕,班洁如尚与卢嘉瑞温情絮语,但卢嘉瑞却已酣然睡,不醒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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