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抢着回答说：“我写的是《福尔斯探案集》的续集，如今正在《海滨杂志》上连载。”

“原来是续集啊。”史密斯可能是不看好亨利，态度变得有些冷淡。他重新把话题转到了自己那批受的纸张上：“亚当斯先生，那您觉得我该如何置那批受的纸张呢？”

“史密斯先生，我想问问。”亨利试探地问：“您随带着样品吗？”

“有的，亚当斯先生。”史密斯说着，打开放在桌上的公文包，从里面了几张带着皱纹的纸，哭丧着脸说：“您瞧，这就是那批受的纸，全是皱纹，本没法用。”

亨利接过史密斯手中的纸，发现不光上面全是皱纹，而且纸质发黄，一看就是低劣的纸张。他轻轻拉扯了一些，觉得很有韧，不易扯烂；又撕下一块，用力地搓了一阵，发现并没有起粉。

“史密斯先生，”亨利记得历史上最早生产厕纸的国人亚瑟·史古脱，有着和史密斯同样的遭遇，也是助手为了中饱私，了一批劣质的纸张，又使用普通的货船运输，结果在半路上被海浸而受。不过对方却因祸得福，用这批受的纸张，生产后世所熟悉的厕纸。他打算依瓢画葫芦，把这个办法推荐给史密斯，他放下手里的纸张，望着史密斯问：“不知您有没有考虑，用这批受的纸张，来生产厕纸呢？”

“什么，亚当斯先生，您说什么？厕纸？！”史密斯的脸上了迷茫的表情。

“没错，厕纸。”亨利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照你们的行业术语，应该叫生活用纸。”

“可是，亚当斯先生，这么低劣的纸，用来制造生活用纸，合适吗？”

“没啥不合适。”亨利拿起一张纸对史密斯说：“别看这纸张上全是皱纹，可是手柔，顺；拉扯时能到韧劲，不容易扯烂；我刚刚用力搓，也没有起粉。这样的纸张用来制作厕纸，是再合适不过了。”

史密斯盯着索科夫手里的纸看了好一阵，猛地用手一拍桌，兴奋地叫：“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这批纸张，来生产生活用纸呢。”他起向亨利伸双手，激涕零地说：“亚当斯先生，真是太谢您了。你的这个主意，让我的公司避免了破产的命运，毕竟我们所有的动资金，都用来购买这批纸张了。”

“史密斯，”罗伯特见亨利给罗伯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便笑着问史密斯：“我想问问，你打算怎么谢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