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亨利并没有系统地学过俄语，但这些打招呼的单词，他记得倒是顺溜的。嘉尔卡听亨利说这两个单词时，发音是如此标准，连忙又促：“再说两句，再说两句。”

“在俄罗斯，如果您对男人说这句话，没准对方会很兴。”丽莎见亨利不想假装，应该是真不明白怎么回事，便耐心地向他解释说：“但对女人说的话，就是等于约她……难，您想让我和嘉尔卡，都您的情人吗？”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害羞地低下了，不光满脸通红，就连脖也是红了一片。

“我叫查理·斯宾·卓别林。”卖报少年如实地回答说：“今年刚满14岁。”

“亨利，由于这位卖报少年的及时相救，小姑娘只是受了一惊吓，没有受伤。”劳埃德带着少年和小姑娘来到了亨利的面前，对他说：“少年膝盖有淤青，但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别看亨利会说不少的俄语单词，但仓促之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憋了半天，终于说一个比较长的句：“达瓦一节八一酵母斯达兰拿比瓦（我请你们喝啤酒）！”

“俄语。”亨利听到嘉尔卡这么问，想起自己的确学过一些俄语，是当年为了跟着亲戚去俄罗斯生意，而特意学的，便，用不太熟练的俄语说：“懂一。”

丽莎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亨利反而更糊涂了。他一脸茫然地望着丽莎问：“丽莎，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亨利知自己因为不懂俄罗斯的风俗，闹了笑话，只能笑了两声，及时地岔开了话题：“劳埃德带着卖报的少年和小姑娘过来了，我们过去看看，小姑娘有没有受伤。”

谁知亨利这句话一说来，嘉尔卡和丽莎两人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特别是丽莎，一直红到了耳。过了好半天，嘉尔卡用手里的扇捂着嘴，笑着说：“亚当斯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坏？”

“亚当斯先生，”嘉尔卡见亨利只顾着和丽莎聊天，在不经意间冷落了自己，便嘴问：“您会说俄语吗？”

“克拉西瓦杰乌丝嘎（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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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亨利抬手在卖报少年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赞许地说：“你很勇敢。如果不是你及时地冲来，恐怕今天小姑娘就凶多吉少了。”

“杜布拉近（俄语：日安）！”

“你叫什么名字？”亨利接着问：“今年多大岁数了？”

“德拉斯维基（俄语：您好）！”

见亨利一脸茫然的样，丽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亚当斯先生，在俄罗斯，是不能对女说请她们喝酒的话，这样会让人到您太轻浮了。”

卖报少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咧嘴笑了笑。

亨利愣住了，心说我只是说请你们喝啤酒，哪里错了？俄罗斯人不是最喜喝酒的吗？

听到亨利居然会说俄语，嘉尔卡惊喜地瞪大了睛：“真是想不到，亚当斯先生居然懂俄语。您能再说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