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酌地说：“神父于自己的职业德，并不会随便漏告解者的秘密。不过他们遇到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无法对别人说，只能记在自己的笔记本里。

波西亚的话把亨利吓了一：“波西亚，你在告解时，千万别向神父漏我的份，否则会惹来大麻烦的。”

“亚当斯先生，”没有见到公爵夫人，克拉格有些诧异地问：“公爵夫人去什么地方了？”

午盘收市时，香份的价停留在18先令。

别看抛的人多，接盘的人几乎没有，但只要价一跌到18先令的价位后，就开始横盘整理。只要价一跌破18先令，要不了一分钟，就有一个大买单现，让价重新回到18先令。虽然跌不下去，但要上涨同样困难，价一超过19先令，便会被一个卖单打下来。

想到这里，亨利对克拉格说：“克拉格先生，等下午开市后，你也尝试在18先令附近抛低。一是降低我们的持筹成本，二是看看对方会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亨利心里在琢磨，如果收集筹码的人，在18先令以下买，到了19先令又抛，别看每次只赚1个先令，但积少成多赚的钱也不少，同时还拉低了他们持筹的成本。如果自己还照原来的思维，等到12先令再大量筹，恐怕会便宜了他人。

克拉格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特殊的情况向亨利汇报，便匆忙赶回来复命。

有着丰富从业经验的克拉格，从票的这走势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人在暗中收集筹码，试图获取更多的香份。

“如今我可以算是敦的风云人，就算我想刻意地保持低调，但依旧是众人关注的重。”亨利意识到此事的严重，觉得有必要向波西亚说清楚，免得将来局势失控：“一旦你的告解内容，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对我来说，没准会带来灾难的后果。”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搞清楚公爵夫人不在的原因后，克拉格把易所里发生的事情，向亨利行了详细的汇报，最后试探地问：“亚当斯先生，看样是有人在悄悄地收集筹码，如果还是照原来的计划，在12先令的价位大量吃，恐怕有些不现实。”

等到他们去世，这些笔记本就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将这些笔记本销毁，或束之阁；若是有心人看了，没准会对其中的一些内容产生好奇。这些人在经过简单的对比之后，会把笔记本里的内容，编自己的书中。如此一来，被后人所熟悉的预言家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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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亨利的分析，波西亚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她笑着问亨利：“亨利，你说说，如果我在告解时，把你的份如实地告诉了神父，你说说，他会写自己的笔记里，还是告诉相好的朋友呢？”

门时，发现只有亨利和波西亚两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公爵夫人则不见了踪迹。

亨利和波西亚在办公室里闲聊时，克拉格正挤在一群票经纪的中间，张地盯着易板上价的变化。

“为什么？”

“好的，亚当斯先生。”克拉格着回答说：“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执行。”

“放心吧，亨利。”波西亚把一只手搭在了亨利的手背上，柔声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就算是告解，我也绝对不会漏你的份。”

“克拉格先生，”波西亚客气地说：“我姑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让她在这里坐几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是一折磨。您刚离开没多久，她就回家了。”

波西亚听克拉格这么说，脸上也了担心的表情：“亨利，克拉格先生说得对，假如真的有人在大量收集筹码，我们原来的计划可能就需要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