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观察，因为两人聊的东西他已经完全听不懂了。

‘不是炼玉嘛？怎么扯到阵法上去了？’

施弘方莫名时，兰雯的神中也充满了惊讶。

因为从江北然的讲解中，她明白了刚才江北然雕刻明心玉时竟用上了布阵的手法，而且是微缩型阵法。

虽然玄艺之间可以互通是许多人都知的常识。

比如一个符师的书法如果特别好，那他制作来的符效果就会更好，炼师和机关师也常常能合作更完的械来，玄衣师可以和玄纹师一起制作更完的衣衫来。

但要说玄门十六艺中最为通用的一项玄艺，那一定非阵法莫属。

作为最难学会的玄艺之一，阵法师有着极的地位，因为不论是那玄艺方面的大师，都难免需要找阵法师来完善自己的作品。

毕竟阵法实在太通用了，可以布置在任意品上来化它。

所以一旦阵法师学会了其他的玄艺，那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原来……他还通阵法。’

兰雯一直认为只有学艺不之人才需要依靠其他玄艺来弥补自己的作品，真正的大师就应该是纯粹的。

炼玉师就该用最级的雕工和打磨来最级的玉。

事实也证明就算是级的阵法师来，也无法对她制作的玉任何完善。

因为她的玉，已经达到了极致！

但从江北然今天展现来的全新技艺来看，并不是那位级阵法师无法完善她的玉，而是那个阵法师不懂炼玉，或是懂得太少。

可是只有真正懂得炼玉的人才明白玉中有多少奥妙。

瞬间，兰雯悟了，这位江大师之所以能够展现如此的神乎其技，就是因为他通的不止炼玉一门玄艺……

‘好……好厉害。’

虽然大多数玄艺师都会同时学习多门玄艺，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最终都会只专一门，因为他们明白想要成为真正的大师，就只有将时间和力全都集中在其中一门上，不然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博而不的中庸之人而已。

能同时将两门玄艺全学至尖的人兰雯都没有听说过几个，而且还只是听说而已，她也不知那些大师是不是真的同时在两门玄艺上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可现在，就在她的面前，似乎坐着一位同时通两门玄艺的大师。

‘如果不是同时对炼玉和阵法都有着极为刻的理解，是绝对发现不了这石之法的……’

一时间，兰雯自己曾经的无知到了羞愧，什么大师就应该纯粹，什么自己早已炼制极致之玉，全是她偷懒的借而已！

如今有人在她面前展示了两项玄艺合之后才能达到的极致，她却连参与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本不懂阵法。

‘兰雯啊兰雯，这么多年来，你究竟浪费了多少时间！’

这一刻，兰雯无比懊悔，懊悔自己一直在死胡同里走，却没有想过借助其他工来找一条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