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彻底明白不是施家层的脑袋，而是这个十三岁的小丫的确值得信赖。

一直到傍晚，江北然对这个碧霄会又有了更的了解，以及知了施嘉慕的确算得上一个可靠的队长。

如此一来，他作起来也就更有底了。

“小北然，我饿了！”

刚开始施嘉慕在描述那些玄王时，施凤兰还算是有兴趣，听了会儿，但很快就腻了，跑去研究了一会儿江北然新来的人和卡。

这会儿看着都快亥时了，她终于忍不住来显示一下存在。

“饿了就去吃饭啊。”翻阅着施嘉慕秘密笔记本的江北然回答。

“我想吃你的东西嘛。”施凤兰拽着江北然的左臂摇晃，“我想吃糖醋排骨，还想吃辣。”

“没看到这还在办正事吗？”

“哎呀~这些臭冬瓜烂柿哪里是小北然你的对手，有什么好研究的。”施凤兰说完就发现小北然的脸变了，不等他说教，就往后退了一步：“好好好，你先忙，你先忙，忙完了要给我吃哦。”

“行，等着吧。”

江北然说完继续开始翻阅。

见江北然如此认真的翻阅着自己的调查记录，施嘉慕莫名有在被师父检查课业的张。

一直等翻完最后一页，江北然合上册：“很不错，超过了我对你的预期。”

施嘉慕一听情绪又来了，“什么叫超过你对我的预期啊，大叔你对我的预期这么低吗？”

“你连人都没杀过，我当然很难对你放心，不过事实证明，你的脑还算够用。”

“切，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杀过人似的。”施嘉慕不服。

江北然微微一笑：“当然杀过。”

得到这个意外的答案，施嘉慕明显愣住，她一直觉得这位大叔虽然脾气古怪了一，但格还算是人畜无害的。

杀人这事应该和他不沾边。

好半晌后，施嘉慕才装镇定的问：“杀过几个啊？”

“记不清了。”

“切……。”

见江北然只是笑，也不反驳自己，施嘉慕反而有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施嘉慕又试探的问：“大叔……你，你真的杀过很多人吗？”

“对啊。”江北然。

“为……为什么啊？”

这次江北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施嘉慕问：“你去闯过吗？”

“当然！”施嘉慕很是自信的了下，“我去过的地方可多呢，还赢过很多者。”

“那你想过你为什么从来没杀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