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往后。

简单解释了一遍乾坤术的基本原理后，胡鸿惟向江北然阐述起了乾坤术之源。

灵砂。

江北然在听完胡鸿惟对灵砂的一堆解释和介绍后，脑中就有了基本的概念。

简单来这灵砂就是一灵气分，没错，就是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看到的那分。

接着胡鸿惟的一步阐述更让江北然产生了一自己不是在乾坤术，而是在上自然与科课。

在乾坤师的理念中，这世界就是由灵砂所构成，只是他们生活在最表层的世界，但只要破开灵砂，其实里面还有更广阔的的空间。

这让江北然自动将他这句话翻译成了这个世界是由分构成的。

至于那个表层和里层……

‘平行世界？’

很可惜，江北然的理知识并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拿更多的知识来和这乾坤类比，不过乾坤术是微观世界这一，他已经有个基本概念了。

闭上，江北然散发神力开始锁定胡鸿惟手掌上那颗看不见的灵砂。

胡鸿惟见江北然闭上双一脸认真地样，就：“别这么着急嘛，我只是跟你一下习的方向而已，想用玄识探索灵砂内，你还差得远呢，我现在先教……”

“看到了，然后呢。”

“……”

“你看到……什么了？”话到一半被打断的胡鸿惟愣。

“灵砂的内。”

“……”

“江大师，虽然我们是同僚，但既然你要我教你，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师，所以在我教你期间，请严肃一，不要这无聊的笑话。”

江北然也没多废话解释，直接问：“要怎么才能向你证明我已经看到了灵砂的内。”

听着江北然认真地语气，胡鸿惟真的有懵了。

表情也逐渐开始失控。

如果是别人这话，他肯定就一扫把把他赶去了，但现在这话的是那个奇才江北然，这就让他不得不想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可能。

‘难他……真的看见了？’

“咕嘟……”胡鸿惟咽了，“如果你真的用玄识观察到了灵砂的内，那你不妨再试试用玄识控制这片空间，让它产生震动。”

“好，我试试。”

看着江北然真的照自己的话去了，胡鸿惟不禁有些忐忑。

一来是因为他这要求有太过分了，观察到灵砂内之后，还需要更多的习和领悟才能到控制灵砂这一步。

只是因为胡鸿惟莫名的想要为难江北然一下，不然乾坤术在他这就好像跟扫地一样简单，让他觉有些气不打一来。

二来是他心底竟有着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那就是也许江北然真的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