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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南打,我朝由南向北征讨燕京。我朝别无他意,唯燕京是图。那燕京一带,本是旧汉地,今
与贵国相约,夹击契丹,贵国直取中京以南,本朝取幽燕一带。”
完颜阿骨打闻言,想起徽宗皇帝亲笔信中说:“燕京并所
州城,原是汉地”,即知宋国并无大志,只是想取幽燕十六州而已。
因为刚刚打下了辽国中京,完颜阿骨打
气
了许多,对赵良嗣说:“契丹无
,我已将其杀败,
理说,契丹所有州城,全该是我国疆土。但念在南朝皇帝对我大金有好意,况且幽燕本是汉地,所以,我现在就可答复你,将来打下幽燕后,可以归还给你国。”
赵良嗣见完颜阿骨打答应了主要事项,心里
兴,接
说
:“契丹无
,运尽数穷,宋金两国,南北夹击,它焉有不亡之理?!只是,贵国既与我朝联盟,还留着契丹使臣在此作甚?当一以贯之,不可再与契丹讲和。”
完颜阿骨打闻言,
快地说
:“金宋两国既已通好,跟契丹还怎么讲和?扣留契丹使臣,乃是因契丹藐视我国。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接给契丹使臣讲,让他回去告诉阿古,我已经和南朝使臣约定了,要将燕京给南朝;除非他将燕京给南朝,否则断无两国讲和之事。”
完颜阿骨打所言的“阿古”,指的乃是辽国天祚帝耶律延禧。那耶律延禧小名叫“阿果”,完颜阿骨打在说“阿果”时,发
的音为“阿古”。
赵良嗣闻言,还是不放心,又追加了一句说:“今日
之约既定,虽未设盟誓,天地鬼神实皆照临下,不可改也!”
那赵良嗣毕竟担任过辽国光禄卿,谙熟契丹、女真的
神崇尚、价值崇尚,因此把话说得非常恳切、郑重、庄严,且直中要害。
完颜阿骨打自然没有异议,
然答应。
谈判已近午时,完颜阿骨打设宴招待赵良嗣。
宴毕,完颜阿骨打邀请赵良嗣至上京,继续宋金之间的联盟谈判。
两人骑在
上,并辔而行,从西偏门
城,经过五銮殿、宣政殿,而又后置酒于延和楼,又把酒
谈。
赵良嗣乃燕京文人士
,免不了犯酸,当即赋诗一首:
建国旧碑胡日暗,兴王故地野风乾。
回
笑谓王公
,骑
随军上五銮。
一番诗酒笑谈后,双方又协商起岁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