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看看，真正的崇文门到底是什么样。

以一个路为界，南边是崇文门外大街，北边是崇文门内大街。有很多初次来北京的外地人好奇的问，崇文门在哪儿呢？大兄弟，你想多了，早就没了，曾经就在那路中央。

“这是我自己骑的，为什么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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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把吴波问愣了，他问那税丁：“什么钱？”

护城河走了下去。他前世住的大杂院就在崇文门里，下这些地方，就是他小时候长起来的地方，甚至有很多胡同的名字，几百年都没变过。

很快，他前面挑着担的被放行了，他牵着跟着向前走去。谁知那税丁暴的伸手拦住了他，大声呵斥：“哎！哎！（）嘛去？钱！”

“甭跟这废话，谁知你是自己骑的，还是到城里卖去？钱，三文！”

税丁手指了指吴波牵的，不耐烦的反问他说：“这不用税吗？”

路过城门的时候，值守的官兵伸手将帽沿里的铜钱抓过来，再瞅瞅车上或挑担里的货，随手将铜钱旁一个硕大的木箱，然后摆手放行。

税丁变了脸，没好声气的对他：“你是成心装傻还是怎么着？税钱！”

走了不多时，已经远远的望见崇文门大巍峨的城楼以及与它遥遥相对的箭楼了。

吴波听人说过税文门有税关，对城的货收税，所以知这收钱的就是税丁了。

瓮城的东北角，坐北朝南有一个小小的关帝庙，虽然建得低矮，香火却很旺盛，男女信众，阵阵香烟在殿缭绕。

吴波想回到前世大杂院的那个地方去看看，他还想去看看崇文门。他生的时候，崇文门已经拆掉了几十年了，只是留下了地铁站的一个名字而已。

吴波伸手向怀里摸了摸，只摸了一下他就想起来了，自己的铜钱都给了厨。他上除了弘昼给的一千两银票，一个铜儿也没有。

他没费什么劲，就七拐八拐的到了护城河边，顺着河沿一直向东，奔着崇文门而去。

“我没带钱。”他对税丁说。

吴波也有些生气了，提了声音说：“我又没贩运货，什么税钱？”

他跟随着人，从瓮城西侧的闸楼下了瓮城。瓮城里没有外面那么多商贩，却更显得拥挤了。牵的，赶车的，挑担的，排成两行长队，一望不到，逶迤着向城门而去。

“嗨！”税丁被彻底激怒了，声俱厉的吼：“你成心来捣是不是？”

崇文门与大通桥下的通惠河码只有咫尺之遥，从江南来的货可以通过运河直抵通惠河码。于是这里成了各商品的集散地，商贾云集，车辐辏，行人如织。

离瓮城还有一箭地的时候，人多得已经不便骑了，吴波牵了，边走边看闹，睛已经不够使唤了。他没有想到，这时的崇文门竟然比几百年后还要闹多了。

吴波跟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向前挪动，好久才接近了城门。见前面赶车挑担的商贩，将多少不等的铜钱到的毡帽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