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却文质彬彬，从来不说话。我和冯彪他们在一起说些不着调的话，他在一旁只是笑，从不言。”

“柳凡与掌门两个人，一文一武，悉心教授何志远十年。所以说，你一夜班房没白蹲，蹲来一个文武全才呢，呵呵呵。”

当准了。拳脚功夫就更不用说了，我亲见过的。” [page]

吴波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幽幽的说：“我明白了，那天是你让弘昼找画师给志远画了像，然后派人去了武当山查他的底细，是不是？”

“为啥？”

乾隆脸上泛着神秘莫测的笑，却不答话。

“那太好了，我让英诺给他安排个闲职，让他有功夫接着练习弓骑，明年三月，让他参加武科会试。”

“武试除了考，步，刀法，力量之外，还有一科就是策论。功夫好的人多数没什么文化，有的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这就让何志远独占了鳌。”

“在庄里的时候，有一次闲得无聊，王府的亲兵要和他比试比试，七、八个人是近不了他的。”

乾隆接着说：“最初我也只是想他能考个武士就行了，但现在看来，考个武状元，放在别人很难，换了何志远就不那么难。”

又走到吴波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复又坐下，叹着气说：“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还取笑他腼腆得像个姑娘，是不是考过秀才，他也是笑而不答。现在看来，人心难测呀。”

“康熙年间中过举人，可惜文章憎命，两次会试落榜，从此心灰意冷，因与武当掌门是故，就上了武当山。”

“他对你说过他的功夫是谁教的吗？”

“说过，他师父是武当掌门。”

“是。”这次乾隆坦诚的回答。

吴波圆睁着双，吃惊的看着乾隆，问：“你怎么知这些？”

“啥意思？你说何志远有文化？”

“嗯，他可能没对你说过，他还有个师叔，叫柳凡。此人武功平常，学问却是极好。”

“我让人去查何志远的底细，是因为我想重用他。如果不确定他是值得信任的，我凭什么对他委以重任？你拿他当知己，他不是也对你有所保留？”

“暗你妹！怎么来不来就要玩邪的？考状元都敢作弊，咱俩离死也不远了。”

“是呀，”吴波也轻叹了一气，喝了一茶，语气中充满无奈：“我早就发现他有儿异样。”

吴波又被怼了一下，不吱声了。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乾隆脸沉了下来，起踱了两步。

“是你派人盯弘昼的梢，还是盯我的梢？或者我们俩儿都在你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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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考上武士，当官就容易多了，万一能考上个武状元，去就是三品！”

“你可真险！还有，昨晚在王府里听弘昼说，那天上午在崇文门打人的事，下午你就知了。”

“老大，武状元那么容易考啊？你要来个暗箱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