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笑：“两个人吃饭，岂有一坐一站的理？过来坐，不碍的。”

只觉浑的血都一起涌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天灵盖，仿佛灵魂要冲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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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温声对海常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朕也有失察之过。这顿饭，权当朕给你赔礼。”

乾隆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一个人：“后面还有半截话，你许是没敢说来，朕替你说，如果你不喝酒，没人能你喝，对不对？”

海常在被乾隆的神情吓呆了，声音更低了：“婢还是不敢说。”

乾隆没有等她恢复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和一起抖着：“酒可以不喝，但你欠了别人一顿东来顺，总要还吧？”

“婢蒙皇上的大恩大德，不敢谎言欺瞒，但若是说真心话，又怕皇上怪罪。”

海常在怯怯的说：“婢不喝酒。”

“半年前，是主传旨让太医院来人给婢瞧病。太医来了，也没瞧有什么病，只是开了些温补的药，还让人送来这坛黄酒，说是活血通络，婢没舍得喝完。”

“为何不喝？是不会喝酒吗？”

因见海常在只倒了一碗酒端给了自己，便问：“你怎么不倒酒？”

海常在却没有笑，她瞥了一乾隆的脸，仍旧怯怯的说：“婢不知该不该说。”

“婢不敢。”

“会。”

“婢只跟知己喝酒……”

“呵呵呵，朕堂堂一国之君，怎会因酒罪人？你特煞的多心了，但说无妨。”

乾隆突然瞥见转角桌的下层放着一个酒坛，便问：“那里装的可是酒？”

许久，他才听见海常在怯怯的声音说：“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为何？”

海常在：“婢可当不起主的赔礼。”

“说！”乾隆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了：“无论你说什么，只要是真心话，朕都不怪你！”

乾隆却好似听见了一声惊天霹雳，笑容都忘记了收起，凝固在了脸上。他似笑非笑，神情怪异，目光直直的盯着海常在，说话都变了音儿：“那为何不与朕喝酒？”

顿时，乾隆觉了一个无声的世界，两耳失聪了！只看见海常在的嘴还在翕动，却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呵呵呵，”乾隆笑：“今日便喝完它，明日朕赏你十坛。”

“是，”海常在起过去端过那酒坛放在桌上，又取来一只瓷碗，一边向碗里倒酒，一边说：“说起这坛酒，婢还得谢皇上。”

“那为何不陪朕喝？是不是因为不胜酒力，听朕说要把这酒喝完，你吓到了？”乾隆笑问。

“谢我什么？”

海城在这才扭的过来，在乾隆对面的椅上搭个边坐了。 [page]

“婢从来没喝醉过。”海常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次，到海常在重复了乾隆刚才的表情，所不同的是，她那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