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金员外声俱厉的，金角只得慢慢放下了捂住左脸的手。

“你的脸怎么了？为何遮遮掩掩？”

虽然钱家给了主意，找了许家的小认下了罪行，可是金员外这些天总是心绪不宁，老觉得要什么事情。 [page]

“同安县里有谁不知你素来为非作歹？若不是你碰到了惹不起的主儿，你会挨了打反而这样老老实实，忍气吞声？只怕是把合府的家仆都叫去群殴了！”

“没，没有……”金角吱吱唔唔。

“把手放下来！”

常常半夜里让噩梦吓得醒过来，浑是汗，心惊，白日里也常常神恍惚。

将他带到书房里关上门，金员外厉声问：“你给我如实说，到底又惹了什么祸？”

“嗯？是谁打了你？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

“你跟我来！”

“那刘知县把蒋寡妇的案拖了这么久都没有下判，偏那潘侍郎和许家小又是一个村里的，你就没有想过这里面的利害？你就长了个猪样的脑！”

金角见他爹迎面走过来，吓得赶转想躲开，不料金员外早已看见了他。

“刚刚犯了人命案还没了结，这又招惹上了潘侍郎，你当真想让咱们金家断绝孙吗？咳咳咳……”他气得一阵呛咳。

“……”

金角吓了一，只得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来。

谁成想，这样一来反倒惯得这逆越发的无法无天，竟然大白天跑到寡妇蒋氏家里行，结果了人命。

“你！”金员外听了，直气得两发黑，手颤摇，使足了气力，照着他的右脸就是一耳光。

“爹！”金角捂着脸哀嚎着：“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

祸事，金员外还少不得银帮他抹平。

“你这逆！”金员外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着他骂：“我上辈不知作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个畜牲！”

“站住！”他冲着儿的背影喝。

补药偏方用了好多，有的是本毫无用，有的用了以后，勉能提枪上，结果是一即溃，仍旧是个无用。

几房妾室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日里急的抓心挠肝，苦的久了，竟对他冷嘲讽起来，言语里夹枪带，让他有难辩，心中更是烦闷不已。

“打今天起，你就白天晚上给我呆在家里，人命官司没了结之前，不许你门，若再敢偷偷溜去，我打断你的狗！”

看看实在瞒不过去了，金角只得结结的说了实情。

本来自己早些年因为求心切，家里家外的累过了，刚刚四十几岁，在房中就常常是有心无力，这些日以来更是偃旗息鼓，上不得战阵。

“你若老老实实呆在家中，就谁都不会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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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认得潘启，哪里知招惹的是他？”金角瞪着辩白。

“没，没怎么？”金角神慌张的掩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