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人贩，找我能商量个啥？”吴波撇着嘴。

“你还以为是你刚当侍卫那时候呢，里有几千个女，一次就能放去几百个，让你一下就回家一群。”

“到时候里只有一群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围着你和你娘，还有你那一群媳妇，你瞧着不反胃呀？”

“只要你一句话，傅恒就能把她们都送京师来。你可倒好，把自己得跟柳下惠似的，一个都不要。”

“现在又来找我商量，要不我带人去抢一些民女送来吧！”

“达瓦齐安顿好了？”乾隆问。

吴波：“我说你这里的女一年年只不的，终归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将来到一个不剩吧？”

“是你让人家只来京，既然赏了宅，你总该连带着赏两个女侍候他的饮起居吧？”

了养心殿。温室里，只有他和乾隆两个人。

“连我都听说了，噶尔丹策零父有无数的妻妾丫，其中好多都是天姿国，现在都成了没有主的人。”

“现在整个国家在籍的人只减不增，死一个或都赎去一个就少一个，慢慢的就一个不剩了。”

“有的王府里使唤的丫都有几百，堂堂大内只有不到一千的女，也太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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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人来京师的，边没有一个照顾的人终归不太好看，这事怎么办？”

“前年就了法令，任何人家再买仆就视为非法，前些日又了法令，自乾隆八年起，连家生的孩也不许再作为仆了。”

“！”乾隆：“只要是男人，谁见了那么多女能不动心？不是我不想要，是不能要。”

“已经连着七年没选秀女了，每年还都有到了年龄放去的，现在里的女只有一千了。”

“呵，真应了那句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吴波笑。“用什么法补来？开选秀女吗？”

“安顿好了，内务府的人领着他去新宅了。”

“年底又有一批到了岁数的女要放去，到时里的女就只有一千都不到了，该补来一些了。”

“选个秀女！你明知选秀女的制度都废除了，难我还能尔反尔？找你来就是商量这个事。”

“那倒不能，”乾隆：“原来我只是想着再将就一些时日，给外面那些王公大臣样。”

“这事该我问你才对吧？”屋里没有别人，吴波来的时候又见孙静在门外守着，所以他的语气也随意起来。

“有的里已经风言风语的传牢话了，你让我拿女赏人，我还能拿谁的女赏人？”

“废除了选秀制度，取缔了人市，这些不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就是最终消灭这家的制度。”

“就为这事，那些王公大臣们，尤其是宗室和觉罗们的怨气大了去了。”

“除了皇太后寿康里的没减，其他各的女都减到原来的三成了。”

“你说得轻巧，”乾隆白了他一：“我倒是想赏，我拿什么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