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说，你们那里是什么情况？”伊戈尔温声。

那上尉的双手已经冻僵了，他生怕接不住杯，伸双手将杯捧住了，颤抖着送到嘴边，“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个光。

上草绿的棉大衣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惨不忍睹。

不能说来的。

有不下二十地方的棉布已经被扯成了布条，里面的棉都绽了来，显然是慌不择路中被树枝刮破的。

伊戈尔“呼”的从椅上站起来，就要向外走，想想还是忍住了，对那亲兵命令：“带他到这里来，不要让他与别人谈。”

大军不能再前了，他命令临时扎下了营盘，好了防御，把军中全的三百多门火炮都摆在了营盘的外围，严阵以待。 [page]

那肮脏不堪的脸上也有一细长的划痕，好在伤看上去不是很，的血已经凝固发黑。

很快，卫兵带着那名上尉来了。

“该死！”伊戈尔气急败坏：“敌人手中拿的是来复枪，使用的是定装弹！”

终于，在天已经黑下来的时候，卫兵来报告，说是有一名约瑟夫将军属下的上尉来了，指名要见伊戈尔总司令。

他知，上帝并没有保佑约瑟夫和他的军队，自己那不详的预终于变成了现实！

伊戈尔看了那个上尉一，心里立刻像被浇了一盆冰，变得凉凉！

“我已经跑了很远，再回看的时候，还能亲看见，无数的清军士兵拿着枪，漫山遍野的追着他们击。”

“他们手中的枪就像被施了法，不仅装填弹药很快，而且远远的就能打到我们，打得还很准……”

“怎么会？”这结果显然比伊戈尔预想的更严重，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说罢他又坐回到椅上，心中忐忑不安，表面却故作镇静的等着那人的到来。

他嘴在不住的颤抖，很费力的才说话来：“总司令！死了……他们都死了！”

“我们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到都是尸……”

嘴上裂开了两个的，正在向外渗着血珠。

他又“呼”的站起来，大步绕过桌走过来，死死的盯住那上尉的睛。

“他死了！呜呜呜……”上尉终于嚎啕大哭：“总司令阁下，相信我，他真的死了，他们都死了！”

“这些约瑟夫老早就都知的，难他没有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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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你在胡说什么？都死了？谁都死了？约瑟夫将军呢？他怎么没回来？”

这时伊戈尔才看到，他的双手已经又红又，上面布满了划痕，随着手掌的活动，还能看见有血渗来。

“给他倒一杯温，”伊戈尔向卫兵命令。

看那上尉的样，与其说是军官，不如说是一个乞丐更贴切些。

那上尉却并没有坐，放下杯，双手撑在桌上使自己尽量站稳，泪已经夺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