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朝时，俄国屡屡东侵犯我国土，那时我们的人、兵力以及国力都不弱于他们，可圣祖皇帝为什么还要在《尼布楚条约》中让他们占尽了便宜，而没有真的与彼大战一场？”

“历朝历代都是一样，朝堂上男女大防一讲再讲，大书特书，俨然不可越雷池一步，可是地方各的馆都开得红红火火。”

“这些东西，若我们不首先掌握，就会被别人抢占了先机，那么我们就必然要落了下风，被人家欺凌了！”

“此命一，必将朝野哗然，举国震惊！兹事大，臣斗胆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是议事嘛，就是要各抒己见，衡臣有话只讲。”乾隆。

“就是因为两国实力相当，一场大战下来，靡费惊人，死伤无算！”

“因为我们占了先机，武比他们了很多，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就拿本朝来说，江苏省年年缴那么多的税赋，这两年用兵，有很多军费也是直接从省里的藩库划拨去的，这里面自然少不了秦淮河上收来的缠税。”

他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礼法大上没有错，但也有一些不可细究的地方。假学千百年来都没少过，只不过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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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廷玉的话说得份量不轻，但乾隆却没有一丝不悦。

“有了威力大的火枪火炮、有了蒸汽机、有了钢铁厂、有了大机、有了火车，有了铁甲战舰，将来还会有越来越多的新东西。”

“国家要办女学堂，这事几年前就曾说过，臣也觉得可行。”张廷玉。

“如果我们现在仍然用千百年前的规矩和礼法置下的事，那么将来占尽先机的就是别人，挨打的就是我们！”

“但听皇上说，还要有女学衙门里为官，这可是几百年来都没有过的事。”

“朕说过，现在整个世界都面临着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先人留下来的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合时宜，必须要有所改变了。”

放下茶盏，他缓缓的：“虽然你不赞同朕的主张，但朕还是要嘉勉你，因为你心系国事，敢于公开提不同的意见。”

“但即使是这样，朕还是不能为你的话所动。”

“而为什么这次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朝廷的大军就一举把俄国人赶回了乌拉尔山以西？”

“朝廷大小官员的俸禄，其中也有不少是自浪男人的夜度钱，这又怎么说？”

是个事儿，于是他着：“皇上若不嫌臣聒噪，臣还有几句话说。”

“千百年来，生产无非是渔牧田猎，作战不外乎弓骑，但是现在不同了。”

“仅凭几个女，必然不能把一个清吏司的差事办下来，还要以男官员为主才行。到时异杂在一起，事关男女大防，有悖礼制。”

“禁止女缠足已有几年，女能的事渐渐多了起来，臣以为让女孩们学堂里识些字，学些算学，起事来机灵些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