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着是成千上万人，一旦有了战事要逃时，土司人或是活佛一声令下，藏民们或投村寨，或钻山，眨之间就四逃散得无影无踪！”

“我登时气得两发黑，命亲兵们把上裹严实了，拿着火枪、火把和长木一齐冲了去。”

“把毒蛇都驱散了，再搜遍了整个山，在一个岔路的尽才发现，那里有一个极小的，用几捆草遮住了光线。”

“平素他们之间也是你争我夺，打打杀杀的。可是面对官军却了奇的一条心，一听说是被官兵追杀，没个不帮的。”

“一次我带着一队兵士正走在回营的路上，突然一阵‘嗖、嗖’的声响，接着几个兵士就惨叫着倒在地上，个个都被弩箭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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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穿了兵士们的膛、肚腹和大……”

“我指挥着兵士们追不舍，见着他们跑了一个寨，当下一千多人就把寨围了。”

“那山里还有着数不清的山，极为隐密，不是当地走熟了的人本发现不了，有很多山里面都藏着现成的粮、武。”

“咱们看他们长得都差不多，不仔细辨认，本分不谁是谁。”

“把草掀开向外望去，通到了山上的密林里，那几个人早就没了踪影……”

“那惨叫声让人听了心里发瘆，我走到近前看了，一丈见方的坑里密密麻麻的栽满了削得尖尖的竹。”

“他们没有统一的军装，都穿着平常的衣服，拿起武就是民，扔下武就是百姓。”

为军机大臣、兵尚书，川西的事情定然是绕不过去的，他也想多从岳钟琪这里了解一些情况。

“一次见着一伙民在一条小路上拐个弯儿不见了，兵士们跟着追过去，突然‘轰’的一声响，十几个人像下饺一样齐齐的掉了陷坑里！”

“那连绵不绝的大山里遍布着藏民的村寨，大的有几千人，小的也有几十、几百人的。”

“还有一次，几十个兵士追着五、六个民了一个山，眨间就哭爹喊娘的逃了来，许多人上都缠着毒蛇……”

“着家家的人都来集中在了打谷场上，多数都是老幼妇孺，只有几个壮年男人十分的扎。”

路难行，却不知当地的藏民竟然如此的棘手！

“兵士们照着弩箭来的方向就是一阵枪，却一个都没打到，见着几个人影向山下跑去了。”

“在剿灭羊峒土番作时，我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也难怪班大人有此一问，我若不是亲所见，也是断然难以信实的。”岳钟琪。

“明明提前派哨探看得清清楚楚，好几百民在一个寨里生火饭，等咱们的队伍火速赶过去围剿时，灶下的柴火还没完全熄灭，人却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寨。”

于是开问：“人生三尺，世界难藏，更何况是几万人众？他们怎么能来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