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前杨焚过来一次之后，他就对和琛的安危充满了担忧。

李辉在和李二吃饭的过程中说了那句话，这句话本应该从魏徵嘴里说，现在成了李辉的专属：能载舟亦能覆舟。

隐忍，低调，等待机会是那时候李二的策略。

听听，这叫什么话，和琛无语了。

和琛今日坐在和掌柜的店里，脸上很是无语。

于是，突厥这个从小就乖乖的孩变得嚣张跋扈起来，趁着中原王朝这个家长把其他孩修理得差不多的空档，突厥发展了起来。

“你可以先造纸，但暂时不能售卖，最起码危险的人和事离开之前，你不能随意售卖。这东西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的儿，只要活着，就比大多数人，你呢，只要混吃等死就行了。”

李辉一开始并不接受，但在李二龙爪之威下，不得不屈服。

和掌柜并不是傻，他当然知这纸张的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武德年间，李二面对突厥，咬牙切齿，心里面恨意满满，却依旧和突厥称兄弟。

长安的东市是个奇妙的地方，有钱人不会来这里，来这里的有钱人都是商人，赚的还是普通百姓的钱，穷人的钱。

这一次的军功，李靖胆大心细极为重要，立下了汗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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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他们发现中原人这些家长家里内忧外患，顾不上他的时候，每一次他只要提要求，家长被无奈就会满足。

长安大唐的经济中心，文化中心，政治中心，这样的地方，寸土寸金，价也不低。

如果颉利可汗没有被擒获，大摇大摆回到突厥，那么李靖的这一行为，带来的结果将会是让大唐再度陷战之中。

正好遇到了渭上李辉的手段显神威，还有李靖突袭草原的战果。

“爹，你就给我个机会嘛！我跟你说，这纸张绝对可以改变整个大唐。你就在后面啥都不用，用你经商多年的信誉保证一下就行。”

但李二受够了这委屈，只想看着突厥亡国。

突厥人就像是地痞氓。他们小时候还是个听话的孩，但长大以后，他发现听话的孩并没有什么好果吃，反倒是一天到晚闹腾得不行的那些孩，有更多的，更多的糖果和零嘴。

如果颉利可汗没有被禁，李靖也不会遇到正在火急火燎赶往豳州的突利可汗，也不会用不到五万大军就在草原上把突利可汗生擒活捉。

但一切都要从十几个突厥人在李辉家里田地撒野说起，一切都要从李辉站在山岗上，用五个烧红的大铁球贯穿了突厥大营开始。

他们发现，越是不讲理，越是武力横，就越是能得到好。

突厥人是不讲理的，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讲过理了。

因为地痞氓是不讲理的，李二一开始无奈之下只能歉，受伤的不光是李二，是李二下面的百姓。

没钱的人对东市趋之若鹫，毕竟能比东市还便宜的地方，没有了。

保护百姓，帝王吃亏，受委屈又如何？

李靖突厥，是一件好事，但如果颉利可汗没有被禁在长安呢？

送走了李二，李辉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寻常的百姓没有厚实的家底，自然就在东市寻找适合自己生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