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堤约百十公尺两边的浅滩上分别泊着几艘小渔船，船舱里晃动着几个男女的影，这些渔夫渔妇难不回家过年的吗？

上次约见靳小非，是想当面证实一下照片是否他拍下的，这暗中跟踪的情形在他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很显然，他还没能过内心煎熬那一关。

走堤，一波撵着一波的白浪仿佛扑面而来，寒风骤袭，才从车里来的李峰冷不防打了个寒噤，忙伸手将长围巾往上提了提几乎遮住了整个脸面仅一双睛。

将烟掐灭后，他下楼来到自己的车旁，开上车钻了几条街区，的的确确没见到一个第40师团的兵。

寒冬腊月，n京城最冷的地方莫过于江边了，可电话里那个叫靳小非的小偏要把“约会”地选择在这。李峰说，那里不会太冷了吧。小说，安全。李峰想想也是，大冬天的谁往江边跑啊。

这意味着他们一早或凌晨开了，因为就在昨夜的俱乐里他曾见到过几名第40师团第3联队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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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查来了，是特课的，听别人叫他芥川。”靳小非几乎耳语着说。

李峰讥笑：“谁让你假扮女人的，还挑了这么个地儿。”

李峰眉一皱，这个靳小非怎敢擅自更换联络人！

这女郎竟是靳小非装扮的，故作姿态地迈着猫步朝他袅娜走来，李峰抿着嘴讽，你这猫步扭得不咋滴嘛。

一路把优送到特课回到情报的办公室，李峰心里总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觉。是心里还惦记着濑原这回事吗？

待他走到跟前，李峰极其自然地抬了抬在兜里的左手臂，不明所以的靳小非愣了愣，李峰再也忍不住地笑：“傻小，你得挽着我才是那么回事儿呀。”

人是特课的，在李峰预料之中，只不过照片瞧着陌生，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特课里叫得名号的他即便不认识也应该听说过。

喝过茶，健田汰过来跟他聊了会儿天，心绪不宁的他了支烟走到窗，随意往路两撩了一，灵智瞬间上：这两天街面上游的第40师团的那些个兵全都不见影了。

靳小非畏畏缩缩地挽住他的胳膊扭扭地来了句：“男人挽着男人，这也太别扭了吧。”

他徐徐转过来，但见一位着貂大衣、半边脸上围着一条纱巾的妙龄女郎正浅笑兮兮地望着他，眉间仿佛在哪儿见过，旋即他险些笑。

蓦地，他的后响起一个滴滴的女声。

两个人遂密地肩傍着肩在沙滩上漫步而行起来，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一对耍浪漫的情侣。

伸手将纱巾往下摁了摁的靳小非整张描红画眉的脸来，笑嘻嘻地说：“现学现卖，您就将就儿吧。”

好像又不大对，以至于一段时间内心神恍惚，老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会铸成某个大错一般。

“先生，您是在等与您约会的丽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