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咧嘴笑了笑，曾克凡也就开门见山对他说：“我确实为着这个事来的，太急来不及跟你们通个气。她们娘两个过得还好嗦？”

堂哥伸手了下他对自己的婆娘说：“你看看他，先不问我们过得如何，倒还关心起一个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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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克凡恭维了他一句：“克健哥好力……”

“我又没敢拢边，哪里晓得。不过那女娃穿得利利索索看去长得灵灵的，不像是受苦人，还有得腊吃，应该还不差。喏，就那幢屋。”何宽伸手朝峡谷的另一边一幢黑漆漆的院指了指。

乡下穷苦人家，没个娱乐活动，每晚早早就睡下了，尤其大冬天。

里面响起一声“我的个天”，门开了，一个四五十岁间的汉上披着件棉袄下光溜溜的瞪着一双瞠视着曾克凡和何宽（秦昊溜了）。

“当年是我安排的这事，人家认我这张脸未见得认你晓得吧。再者我想看她过得怎样。上次你见她觉得怎么样？”曾克凡说。

女人伸手搡了他一把：“腊月间，瞎说个么事。”

堂哥瞪他一说：“好个，不是为着她们，我死了你都不晓得……”

堂哥满狐疑地嘀咕着什么了东厢房，再来时，后跟了一个穿齐整的女人。女人虽一脸的惊讶，但还晓得礼数，偷偷看了何宽一后，对曾克凡行了个礼，忙着要去倒茶，被曾克凡拦住了。

女人说了句“你是稀客，快请坐”，仍找了两个茶碗，往里面撮了几片茶叶冲了端到了坐在堂屋八仙桌边的曾克凡和何宽手里，然后拖把藤椅挨着堂哥坐下了。

没法装小嗓门了的曾克凡遂也声大了些：“我，克凡，快开门。”

这时，堂哥才开了，伸手指了指外面问：“你是为着对面屋里的那两个女人来的？”

”何宽埋怨。

曾克凡忙推着他了屋，嘴里连声说：“哥，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快屋里去把衣服穿起，莫凉了，我有话跟你说，快去呀。”

三人蹑手蹑脚来到屋前，曾克凡伸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听见里面有了动静后，压低嗓门喊了一嗓：“克健哥，是我，克凡啊。”

轻轻推了一把关着的院门，曾克凡正伸手敲，被秦昊拦下了，原地一个纵跃，双手攀上不过两公尺的院墙，轻轻巧巧一个翻腕动作，右一掀骑上了墙，人跟着就没了，接着院门无声地开了。

“大冷天大半夜的你搞的个么名堂嘛？”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有人朝门这边走来随之响起一个大嗓门：“啷个嘛，半夜三更的。”

“嫂嫂，你莫忙了，就几句话的事。”

若不是有他们这边的手电光在晃着，这个峡谷简直就是个死谷，沿路走来就没看见一丝灯火，连个咳嗽声都听不到，偶尔几声猫叫狗吠。

“一直没空过来，我得认认，别搞错了人家。”正走着的曾克凡停下脚步用手电筒往开里照了照，经过确认后，领着何宽和秦昊来到一幢小院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