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断然：“这不是他领不领情的事，而是我们如何争取。骤然间失去了曾克凡这个支撑，他这样单打独斗下去很危险的，老郝，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

窘得老钱绯红了一张脸一个急闪跑开了去，老孟哈哈笑着朝他挥挥手，他一把抓起话筒给凡娜莎去了个电话。

“但有个人或许能到。”老钱说了半截话，卖了个关。

“说了等于白说。”靳小非一下就气了。

“谁让你以下犯上胡言语的？”老钱则是一副不急不徐的吻。“我刚才想了想，无论我们怎么，都极难保证这两。”

老孟也说：“他既然提来了，先前也应该是动过一番脑的，因素相信也考虑去了，无解之下才来求助我们……”

受其提的郝嘉上与老孟换了一个神，均作一副恍然之态了，而靳小非也在下一秒顿悟过来。

郝嘉上苦笑：“我倒是想，可人家不领情啊，拒绝一步接。”

“这是颗好苗，老郝，你得用心好好培养培养。”老孟夸赞。

“猜猜？”老钱成心要逗他玩。

“那是自然，可若论专业技能，我还得好好跟他学呢，正宗的军统特训班，能跟‘蚯蚓’攀上关系，他立了功。”郝嘉上亦由衷嘉许。

“你的意思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看未见得。”一旁走来了老钱，他一直在边上琢磨另一件事并没参与来。“我似乎觉得有解，他或者没有直接明而已，而是借助我们来帮他达成。”

“那你早说呀，”靳小非一副急切之态，“害得我们差吵起来。”

老孟看着靳小非脑袋朝门外一偏：“还装什么装，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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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笑着的靳小非撒开脚丫跑去推起门外的一辆单车一个飞而上。

招呼他和老钱坐下来后，老孟郑重其事地说：“这次去苏北，总首长特地提到这个‘蚯蚓’，对他这样的宝贵财富，一定要尽心保护……”

复又摇摇，郝嘉上说：“我会想办法，但这个人极其自负，不大好打商量。你们切切不要以为他帮我们把濑原和田搞到手是件什么大好事。实则这就是我们俗称的甩坨，以利于他把重心放在他和曾克凡的那一块。从上，他依然认为跟我们的接是在背叛他的老东家。”

“快说下去呀。”靳小非一下站了起来。

这下反倒把靳小非闹了个大红脸，急着分辨：“为什么是我？你不是跟她熟吗？”

接着跑回来跟靳小非开着玩笑说：“你不是想抱抱吗？送个女让你抱去。莲湖小公园，在凡娜莎的报社附近，去吧。”

“都不笨嘛，这活落在凡娜莎上再恰当不过了，就看她的能量是否足够大。”老钱一句话同时揶揄到了三个人。

兴奋得靳小非展开双臂扑向老钱求抱抱：“亲的老钱，快，抱一个。”

老钱摇着说：“那洋妞一会儿汉语一会儿英语，烦，你去蛮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