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跟白毅清也不是什么至好友，也不能够迫白毅清说，所以他没再纠结。

“好，去吧。”

他严重怀疑这人是故意吊胃才不说的。

他就看这小，怎么看怎么不！

就因为他们自己家里也是官的，一旦跟官府打，就会让他们的颜面受损。

“白公何此言？是觉得左某会迫于压力放弃调查这事儿？那白公大可放心，我左思明要查的案，没人能迫我放弃。”左思明淡淡。

程如海应了之后，程素薇便和左思明还有白毅清一同了大厅。

他认真：“我定不会辱没了我上的这乌纱帽。”

“左大人事自然是风亮节了，只是……”白毅清玩味一笑，没把话给说完整。

而是对着程素薇认真的说：“素薇，你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还你一个真相和公。”

从刚刚程如海的反应来看，虽然看似合，但是对左思明的上纲上线的调查，他显然是很不的。

“左大人，我劝你话还是不要说太满的好，免得回事与愿违，打脸那是很疼的。”白毅清懒懒的说。

程素薇心里其实并不乐观，白毅清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她跟白毅清的看法是一致的。

心里肯定觉得左思明不识趣，多闲事了。

但凡涉及门大的，尤其是他们这颇有名声的官宦世家，都不会愿意跟官府打。

他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得让白毅清觉很不。

换个人来查这事儿，或许直接私下里和程如海通气，这事儿便也罢了。

“左大人您不用说对不起，您已经为我了很多了。若是换个人，这样的案，或许就直接糊过去，无疾而终了。”程素薇摇了摇，一脸激。

左思明抱歉的开：“抱歉素薇小，目前只能查到姜嬷嬷这里，她背后的指使人哪怕我心知肚明，也不能就这么把人给抓了。”

白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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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明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夸，可却是第一次觉有些羞涩的满足。

被他们发现了她的怨恨，那她日后的日可就真的难过了。 [page]

“素薇你放心，只要这个姜嬷嬷背后有人，我肯定给你查来，让真相公诸于世。”左思明一脸认真的说。

但他本并非是个全无背景的新人，所以并不惧怕这方面的压力。

“只是什么？”左思明淡淡的问。

他呲笑了一声，成功的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对于官场上的龌蹉和龃龉，他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萌新，自然也是知的。

大厅到前门，还有一段距离，路上也没下人守着跟着，几人也放松了些。

不过她也没说来打击左思明的信心，而是笑着谢：“多谢左大人。能有左大人这样的好官，是百姓之福。”

百姓所说的官官相护，并非是没有理的。

她怕她和他们多呆一刻，都会忍不住心里的怨恨，想把他们都给死。

左思明：“……”

“没什么。”白毅清也是恶劣得很，索闭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