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跪着呢，有个两千多人了吧。”

永正背着手走在宽阔的皇里，跟裘世安聊起这个话题：“你以为她们是在什么？李修是在用她们试探朕对天下民的底限。”

“他敢？”

“他敢！”

永正不禁笑起来：“用天下最贱之人试探天下最贵之人，也就他敢了。朕就给他看看朕的心，省的他去更危险的事，杀一个李修也不这钉。走，去皇后那里一趟，朕也带着皇后去看看。不能让李修和林家的小丫专于前。”

裘世安伺候着天上轿，忽然想起什么来笑了：“老倒是有个损法制住他。”

“什么？”

“后院不宁。”

永正哈哈大笑：“你个阉人还想到人家内宅去了！有意思，有意思。”

三更时分，承天门打开，金吾卫拱卫着一架天座驾缓缓而。

不多时，来到了棋盘街。

永正带着皇后下了车，慢慢沿着队尾向前走，前的一幕也让这两位天下最贵的人动容。

夜的凉风袭来，这些下贱之人穿着象征待罪的青衣，披散着发跪在地上默然不语。

不少人因为力不支歪倒在一旁后，又被边的妹扶起来，继续跪在已经被血渍沁的地上。

顺天府尹在旁见驾。

永正叹气问他：“跪了多久了？”

“回皇上，有了三个时辰了。”

“你怎么看？”

“臣...心有同情，可礼法不容。”

永正迈步向前走去：“要是朕给你下旨把她们都杀了。你下的去手吗？”

顺天府尹吓了一的汗：“臣先杀她们在自尽就是了。不韪皇命，也能赎罪一二。”

“哈哈哈，你们呐，就会这么想这么说。我找你府尹，就是让你自尽来的？连这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府尹咕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反驳只听着圣训。

“李修呢？不让朕睡好觉，他也别想安生。叫过来见朕。”

小黄门飞跑着去找李修，不一会儿，一短布衫打扮的李修就跑过来见驾。

皇后捂着嘴就笑：“你这也太失仪了吧，长衫呢？”

“一的血见驾更失礼。”

皇后收起了笑容：“好，陪本看看医院。”

李修瞅瞅皇上，永正对他挥挥手：“去吧，这是皇后的事，朕就是来看看。”

明白，这是要给皇后写一笔史书的意思。

立在了门外，皇后抬看了看自己写的匾，扭去问离着老远的李修：“普天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