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定的说：“我坐的就是六哥的椅，六哥的兄弟坐的都是六哥的椅。”

“是党国要员经常的那两所女校吗？”林沐问。

林沐问：“那座，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沐看着人凤离开的背影，知自己这一番作并没有打消人凤对他的怀疑，人凤之所以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不过是像他说的那样，怕担上连带的责任，就像胡宗南得知自己的机要秘书是我党地下人员后，也不过暗放他的秘书离开一样，怕常凯申对他责罚，国民党的官员，几乎都是这样，里只有升官发财。

否定：“你怎么会是贼呢？你要是贼的话又何苦把吴福的供告诉我，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 [page]

林沐郑重：“就算是折寿，也要稳住党国这来之不易的基业，五月五日，国民政府就要还都南京了，别委员长临走了，陪都还给他留些不痛快。”

林沐平静的说：“吴福的事是座特意叫我办的差，给人家办砸了，赋闲在家，算他是好人。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学会站队，而且要站对了队。”

庶回答：“女中还有同文中学的女学生要闹事，上峰指派咱们去镇压。”

“那这事就这样过了？”林沐地问。

林沐合上了报纸，问：“座派你们去的？”

林沐分析：“军统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派你和孝安去呢，他的这心思你还看不来呀！”

这天林沐正在办公室里悠然自得的听曲，庶走来向他敬了一礼，说：“六哥！”

林沐戏谑：“变不变态的咱先不，总之你们要小心，老属于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卸磨杀驴的事他可没少。女学生？……”

庶不满：“他不至于连自己手下都信不过吧！对您六哥，他也监听？”

林木笑：“一个人再大，一次也只能坐一把椅。”

庶严肃：“故来请教六哥。”

林沐抬问：“你找我有事吗？”

林沐看了一庶，问：“你还跑来看我嘛？”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看您了？”庶不平。

事实上我党叛徒吴福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于非命，人凤自然不会轻易解除对林沐的怀疑，他在林沐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开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庶答：“是的！”

林沐警告：“庶，别说话没遮没拦，没准儿老正在偷听呢！自打吴福事，这屋里又多了些东西，我有都不敢放了，惟恐声大了震坏了监听的兄弟们的耳朵。”

庶陈述：“所以我怀疑是座想要拉垫背的，这些女学生后都有背景，了事责任肯定是咱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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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庶骂。

“算了，他愿意就让他听吧！”林沐嘲讽：“有些人，天生就听别人的墙，这是什么病？”

人凤看着林沐问：“难老六你不想过这一关？”

不过林沐也知他离开的时间要尽快了，否则真会被剥夺去一切权力，困死在山城。

庶理所当然的说：“我站队了，就站在六哥这队。六哥的队就是对的。”

庶说：“老让我们对这些女学生下狠手，这缺德事，一定会折寿的。”

人凤沉思：“这吴福我是秘密逮捕的，原本指望给我带来一些业绩，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且是这样的死法，偷不着我不能再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