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要么是王亮，要么是审讯室里另外的两个人，在暗中对关大帅动了手脚。我推断是王亮的可能更大一些，因为如果是另外两个人，那以王亮的经验和阅历，肯定是能发现的。所以，这个人只能是王亮。”

“还是多亏了王长替咱们说话，不然今天加藤科长非得迁怒于咱们不可。”

“鲁明，你知诬蔑自己的长官要接受什么惩罚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兵室恩赏室打电话把你带走？”说罢，佐藤装腔作势的真要去拿电话。

鲁明连忙解释：“我没有诬蔑，是有真凭实据的。关大帅本来都已经要说来的，是王亮突然打岔，说必须要先向您汇报，这才导致审讯节奏被打。我走的时候，关大帅生龙活虎一问题都没有，可一回来，就像只病猫，一碰就死了。”

没明说来，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他走后咱们把人给打死的呗。”

听完鲁明分析的这一大通，佐藤还是抓起了电话，不过不是给兵室恩赏室打的。

王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咳了两声：“背后议论长官可不是一件好事，谨言慎行，认真工作，不然容易给自己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看到鲁明悄悄地溜了佐藤的办公室，可能是告黑状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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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特务科也就王长对兄弟们好了，我听说山搜捕土匪的时候，王长特别照顾咱们弟兄们。”

“你还想什么？要求步是件好事，但是太急功近利了可就又变成一件坏事了，鲁长。”佐藤瞟了一鲁明，说。

“佐藤科长，我是来向您汇报一个情况的。我怀疑关大帅的死，跟王长有关系。”鲁明。

“是，长官！”

“佐藤科长。”鲁明摘下自己的帽，微微弯腰。

装完后王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后，佐藤起拍了拍鲁明的肩膀，搂着他：“鲁长，我知你想要上位，不过单单凭着卖自己同事的这条路是行不通的。皇军更加需要的是一个有真才实的人，一直以来，在特务科，我认为你是忠诚和能力都兼备的人。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当中，能少一内斗，多一团结。不要总是在背后打别人的小报告，在这里我要给你提个醒，本来刘魁的事情我就想跟你好好地谈一谈了，这样真的很不好。”

“他这人就这样，德不位，自私的很，上次刘魁队长的事情你还看不来吗？保安局的来笔录，属他闹得最，举报这举报那的，这个人太可怕了，还是离他远的吧。”

佐藤：“立即秘密控制负责四零四审讯室的今天当班的两个人，严加拷问，要求还原从关大帅被带审讯室到死亡的详细过程。暂时停用四零四审讯室，对里面行细致检查，方向是检查刑上是否有有毒。另外，敦促法医加快尸检度，结果只向我一个人汇报。”

……

“我知了，谢谢佐藤科长的教诲。”鲁明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