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这才想起，自己确实请了第五赴宴，不由大愧，连忙装作很熟的样掩盖尴尬：“他两辞两让的贤名，已散播于全郡，如今都传到常安了？”

“哪个秀？”

ps：昨天忙关心国大选去了，心不在焉，短了。

“岂能不知？”

而众宾客也适时纷纷让开，了站在角落里的景丹和第五来。

前些时日，当第四咸再次去里中时，第五想着这商贾行走各郡，见多识广，应该认识不少人，就随问了他一件事。

“少有贤行！”

言罢隗嚣就抬起，恢复了京官的威严，将方才的话对门相迎的众人重复了一遍，只收起那些对此事的不以为然。

别人对景丹斜，景丹亦对旁边的第五侧目，认为此不简单。

隗嚣要王元引荐一下二人，景丹立刻上前见礼：“郡文学掾景丹，见过隗大夫。”

他不太懂历史，只想着，刘秀不是推翻了新朝建立东汉么？怎么又变成王莽的好友，新朝国师了？自己来的是平行世界？此事必有蹊跷！

此刻也顾不上再去想那件事，在隗嚣说国师刘秀言夸他后，第五得有所回应，不能傻站着。

末了他半开玩笑地问：“邛成侯，今日汝家赴宴之人，可有骑乘非钧驷者？”

羡的是有了今日之事，景丹或许能被隗嚣这京官记住，名声上传到国师耳中。

隗嚣不知两辞是啥，只抚须：“前些时日，我在国师公面前禀政，恰巧国师之侄，下大夫刘龚从列尉郡回京师复命，他说起过第五退学、让梨之事，国师遂赞曰……“

“刘秀就是国师公，国师公就叫刘秀啊！”

“谨遵大夫之言，吾等一定见贤思齐！见贤思齐！”

“景氏？你籍贯莫非在师尉郡？”

众人只好乖乖应诺，再不敢有半句嘲鄙夷。

……

“国师公，知世间有第五耶？”

嘶！此言一，从王元到众宾客，都对第五侧目。国师公是谁？那可是新朝四辅之一、皇帝陛下最亲密的朋友，如今第五声名也算直达朝堂了。

众人也都是这么想的，看向景丹的目光有羡有怨。

景丹却是一脸发懵，只偏瞧了第五，心中惊异：“伯鱼在天诏令未下时，便在第五里分了男女之厕，与皇帝之意不谋而合。”

上个月在桓谭、刘龚面前让学时，他还不知国师公名讳。

“对了，你可听说过一个叫‘刘秀’的人？”

隗嚣说完后拍了拍王元：“惠孟，汝等很快也有这样一天了，这些奢靡华车，坐不了几日都要藏起，先等这阵风刮完吧，列尉离京师太近，五威司命可一直盯着。”

当然是之秀的秀。

隗嚣本是玩笑话吓唬吓唬众人，也没料到还真有，惊讶之余，只好笑：“大善，诸君士大夫，皆要思与厥齐。”

政不能只限于常安，还要散播到各郡去。而我为下大夫，当以为则，到了列尉郡，也要如在常安一样简朴，好让本地豪族士大夫争相效仿。”

岂料第五却并无喜悦，心里反而有些焦虑。

“哦，季孟竟知本郡的小名士？”

“如今常安推行简朴之风，还未要求郡县效仿，连我这文学掾都不知情，伯鱼却再次抢先一步，自驾陋车羸，这总不会又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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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师亭县人。”

隗嚣笑：“太师羲仲景尚是你什么人？”

第五当场就将中汤，事情已经过了好多天，直到现在他还没回过味来。

王元哪知啊，看向家丞，家丞已是听傻了，只能讷讷禀报：“有两位。”

方才还在嘲笑二人车简朴的樊筑此时已目瞪狗呆，他知景丹是文学掾，负责郡中教化，又是郡守亲信，莫非早知此事？ [page]

他只低下，一副受若惊的样：

怨则是觉得景孙卿枉为同僚，连这都不跟他们说，却悄咪咪地自己履行。真是一个为了博取名望不择手段，心思沉的家伙啊！呸！

第五将那字写给第四咸看，本来想着不可能那么顺利，岂料，第四咸立刻就给了他答案。

“是下吏族兄。”

隗嚣颔首，又看向第五，只觉得此好生年轻，待到听他报上姓名，顿时乐了：“莫非是那位‘让梨儿’？”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