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料敌，派遣窦南下，虎贲五千，旌旗满，又击溃匈游骑，使得胡王胆怯，只能匆匆撤退，新秦中在第五营和窦曲的合作下，终得光复！

信里最后：为了死难的将士，为了枉死的百姓，为了让这万里防，不再现这样的悲剧，第五，只能“实情”！

冯衍示信与窦一观：“周公以为梁丘赐所言九假一真，那第五伯鱼的故事，是否可信？”

窦：“九真一假。”

他笑着说：“假的那一成，是关于我的，南下以来，何曾与胡虏兵？第五倒是将最大的功劳，在我上了。”

窦立功不是重，重是派他南下的廉丹知人善任，料事如神啊！

“伯鱼是明白人。”

冯衍只如此慨。

梁丘赐或是太过惶恐，提防窦抢功的同时，只盯着冯衍大行贿赂，却忘了一。

整件事最关键的地方，不是谁真正立了功，打退了匈，亡了多少百姓，战殒多少士卒，事实真相对上位者并不重要。

而是谁说的故事，最符合更始将军廉丹的利益，他才是唯一有权解释这场战争之人。

韩威打了大败仗，消息传回常安，皇帝失望之余，必然大怒，绝对要追究责任。虽然廉丹联合太师王匡，将锅甩到死人上，甚至能让已战死的韩威“降胡”，让他变成带着胡虏寇的大新。但他们为何不，总要有个解释，这新秦中之役，就得彰显更始将军调度有方。

你梁丘赐为了自保，将击退胡人、保全县邑功勋都揽到上，倒显得更始将军派兵南下多余了。

“新秦中的百姓不幸，卷这次无妄之灾，将军们各怀心思，争权夺利，将好好的击胡，变成了丧师辱国，匈寇。”

“但新秦中却是幸运的，有伯鱼这样的军吏在，不但能在战场上力挽狂澜保护他们，还能在暗斗中维护他们利益。”

只有这么，才能让廉丹心满意足，将作为见证人的第五营“小小功劳”，附于奏疏之上，那悠悠众，才不至于被彻底堵上。

冯衍将信帛仔细收好，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故事，廉丹喜的故事，能给朝廷一个待的故事。

“我会将此役，‘如实’上报更始将军！”

冯衍临走时还调侃躺赢的窦：“周公只怕也要升官，甚至有机会裨将军，多亏了第五。这段时日里，周公可要好好待伯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