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一张张他亲自用蹄丈量绘制的北地、三、新秦中地图，都早已被第五福和张鱼帮他卷起收箱中。

“越过沙漠，翻过丘陵，最后到了凉州地界，大概是昔日武威郡的地方。然后，远远看到了祁连山！蒙了雪，银白的一条线，看不到边际，那就是匈人的天！”

接着来的，则是当百、士吏们。

气得第五骂：“这老小，不会是被我那番话，吓跑了吧？”

……

第七彪这老油是乘机跟他讲条件啊，第五欣然笑：“第七豹是谁？”

援大笑：“大丈夫兴至而行，兴尽而返，哪有那么多为何？”

第五总结上次作战，发现号召士卒“为民而战”的效果还不如“为我第五而战“，如今形势急，那些需要潜移默化的东西统统挪后，私兵就私兵，军阀就军阀吧！

第五又亲自巡了一遍烽燧，几天下来，人事差不多安排妥当，却迟迟找不到援。

援爬到炕上，脱掉不知穿了多少天的靴，笑：“我骑着，一直一直往西，左边是汉武长城，右边则是渐渐冰封的大河，那景，真是壮丽。”

说着还将几张卷起来的帛画递给第五，打开一瞧，却是援这一路所见山川路方位。

第五：“为何不接着走下去？”

“边苦寒，而吾等离乡已经九个月了。”第五表示理解他的思乡只苦：“但我希望你留下！”

众人态度不一，诸如第五平旦想家，第一鸣不想，第五让前者跟自己回去，后者留下来“辅佐”第七彪。万一彪哥又神经刀靠不住，被第五升任军候的鸣就是家族在这边的话事人。

“然后，我便回来了。”

如此，第五曲的三驾车才算齐了。

他语重心长地劝第七彪：“你作为军司，着上千人，秩禄也相当于县尉，本地豪也得敬着你，不比回去当一介里豪更？”

但他应诺之后却：“宗主有令，彪自当遵从，但仍有一事放心不下。”

第七彪在地上重重稽首：“吾弟第七豹，曾得罪了宗主，罪该一死，被我逐了宗族。可他毕竟是我胞弟啊，若我不在期间，阿豹回了乡，还望宗主能饶他一命！”

宣彪离开时轻轻将门合上，第七彪来时却重手重脚，带了好大一阵寒风。

五曲。

“我早就忘记了。”

第七彪追随第五这么长时间，也明白了宗主绝非凡俗，跟着他对自己好多多，而且会加重第七氏在宗族中的话语权，拒绝不得。

第五见援衣裘上满是白霜，故作诧异：“半个月没见了罢，文渊这是跑到了哪个烽燧去了？”

虽然素知有大才者，脾气就不可能跟常人一样，但援这不辞而别，还是让第五有些恼火。 [page]

这些人是军中的基层军吏，已经熟悉行伍旌旗金鼓，也上过一次战场。将他们带回长陵，替众人娶亲成家安顿下来，再放第五筹划中的族兵里，不消几个月，第二个“第五曲”便能成军！

“我并非空手而来，也不是空手而归。”第五如此对自己，这趟边之行，他不后悔，只是还有个遗憾。

第五要回朝的事，已经在军吏中传开了，第七彪有些着急，下拜：“我愿意随宗主回去！”

“你且说。”

刀盾队的郑统，材官队的臧怒，第五都让他们加亲卫私从，又从猪突豨勇中，挑选了许多士吏、什长，共计百余人。

这时候，门扉再度打开，却是多日未见踪影的援回来了，万脩跟在后。

但再拖就要过年了，终于到了得走的这天，人去屋空时，第五只轻轻抚着曾放置兵刃、如今空空如也的兰锜，挂在架上的甲胄也没了踪影。

“我需要一个自家人留在新秦中，你要协助万脩、宣彪，也得看住士卒，让他们记住，这个曲，是第五伯鱼一手打造，让他们记住我。”

说到这，第五想起被功崇公一案牵连的可怜堂兄第八矫，他曾派人去遥远的西海郡打听过，和那个一激动就红脸的刘隆一起，都还活着，时机恰当时，也得将他们捞回来。

“你最后到了何？”

第七彪大喜，再稽首，砰砰有声，这才心甘情愿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