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第五想起来了，他那两次去国师公府时，确实见到过一个材如李通一般大的官吏。

第五意犹未尽，便问起低一等的二豪，郡上只要愿意，可以拿他们，但县上不敢得罪的那。

一个材修长的大个，带着一众仆从，端着、酒和礼，在置所外自报家门：“宛人李通，听闻克伯途经此地，特来拜会！”

任光遂：“前队比不了关中，没有什么世代显赫，上及朝堂的士族，但土豪却也不少。”

任光说，新野氏是大地主，有地七八百顷，坐拥徒附婢千余，被认为权势“比于君”；邓氏祖上几代人都是刺史、都尉，人丁兴旺；刘伯升号称前队大侠……他们确实是地方实力派，但若放到天下财富凑集的关中，都是小不。

第五遂笑着去扶起李通：“国师公待我亦如侄，吾等不必大夫、伯君叫着生分，称呼字即可，吾字为伯鱼，不知君如何称呼？”

宛城李氏再富贵，在朝中再有关系，仍不及邛成侯王氏；氏之土地、徒附、富贵，不能与特武县张纯比拟；邓氏家世，连给茂陵家抬脚都不；而那刘伯升，听上去就是一低版的关中大侠原涉。

……

这之后便是兄弟上山，各凭本事，谁能一跃而上，谁扶摇而坠，看的是个人能力和时势运气，差距短短数年内会迅速拉大。

这便是前队第一豪，靠的是世代积累的财富，走中上层路线。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李氏家大业大，前队的那十几家二豪第五没时间一一接洽，李氏却可以先往来着。

ps：起晚了略短，中午的会长，第二章在13:00。

岂料说那谁，那谁就到。次日一早，第五他们还没来得及赶赴宛城，却有“导游”主动送上门来。

第五解释后，任光却有些迟疑，第五笑：“我又不是州牧监副，亦非郡尹司命，更惹不起豪大家，只是酒后闲谈，好奇一问，若遇真豪杰，甚至还想去结一二，伯卿但说无妨。” [page]

第五却是听得有些困乏了，就这？

富贾、官、大地主、豪侠，每个郡的豪基本都是这几个类型，各自占据生态位。不同州郡的豪放一起横向对比，谈不上谁比谁，豪右尚在初级阶段，反正谁都不到跨州连郡。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等待枪声响起，世来临的那一刻，自己的选择。

李通便是昨夜任光所言”前队第一豪“的李氏嫡，他家消息果然灵通，第五他们还没到宛城，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李通搬他家是刘歆手下的意思，是告诉第五，咱们是自己人，虽然……国师刘歆现在已经凉了。

别的且不说，光是这字，就将第五逗乐了。

那可多了去，任光一一来，总共十几家，什么新野氏、邓氏，湖樊氏。还有一个家底虽然不厚实，却单纯依靠个人勇武魅力崭角的蔡人刘伯升，亦是郡中驰名，经常有乡中不事生产的轻侠弟嚷嚷着要去投奔。

“任伯卿的见识与为人世，一个小小乡啬夫，确实是委屈了。”是夜闲谈后，任光告辞，而第五则将他所述一一记下来，这趟旅游也算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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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富平侯张氏，护官符上必有名姓。

不过李通没让材偏矮小的第五脖仰酸尴尬，而是十分识趣地下拜：“家父在朝中为国师公属下宗卿师，常与通提及克伯少年英姿，今过及鄙地，通理当尽东之谊，请君过府宴饮，又唯恐耽误大夫使命，遂持酒至此，为大夫洗尘。”

任光：“便是宛城李氏，世代经商起家。南产铁，宛孔氏衰败后，李氏取而代之，成为南大冶。如今仍有许多弟宾客为朝廷担任铁官，积累了多达万的财富，车成群去游访京师，博得了游闲君乐施舍赐的名。”

李通才二十余岁年纪，他给第五最初的印象，就是材极，起码八尺半，相当于后世一米九几，这样的人当世少见，他置所门时甚至得把稍稍低下。

不但如此，李氏在朝中还着官，家主担任国师公手下的“宗卿师”，以主皇家宗室，秩禄和第五这太中大夫差不多。

李通：“通字为‘次元’。”

……

他伸一手指：“非要说郡吏不敢招惹的豪大家，其实就一。”

次元？妙啊，只不知是三刺猿，还是二刺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