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轶钦佩不已，只在领命离开前戏谑：“从兄就不怕袭击使团的人太多，让与你谈笑甚的第五也丧了命？”

李通大笑：“第五伯鱼，一路人而已，他死则死矣，与我何焉？”

……

一路走到宛城，第五只南果然是大郡，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纵是久旱，亦能瞧见人繁盛，里闾密集。

他虽然没直接看到籍卷宗上的确数字，但听说全郡有三十多万，人很可能已达两百万！

这就很恐怖了，第五的故乡列尉，也就百万，可怜的北地郡更只有区区二十万，光看人的话，一个南能十个北地。

但这也意味着，南的土地兼并问题，较关中更为严重，且距离京师甚远，朝廷的力量投到这已略显薄弱，恐怕连兼并和隶买卖都无法禁止。

于是荆州牧平南方绿林军，也不到别招兵，就盯着南薅，令前队大尹甄阜征得两万人，就在襄训练，衣仰仗于前队供给。

“第五拜见承新侯。”

前队大尹甄阜架很足，就没城迎第五，而等他自来拜见，谁让这位呢？甄阜乃是中山甄氏家主，他的父亲甄邯，乃是王莽创业团队几大将，始建国时作为三公之一的大司，又封承新公。

到了甄阜时降公为侯，但依然受，此人对新朝忠心耿耿，王莽这才放心把硕大一个前队给他。

甄阜请第五就坐：“伯鱼来时，征讨东方盗寇的将军发了？”

“早我几天离开常安。”

“何人为将？带了多少兵去？”

第五：“陛下以太师羲仲景尚为偏将军、护军王党为裨将军，只带了亲卫私从数千，要到了东方后，统筹青州、徐州、兖州三州之兵，会剿吕母、樊崇、力都三寇。”

“还遣了国师和仲曹放征召陇右兵，南下击句町……”

“还要打句町？这都第三次了。”甄阜都觉得这不可思议，本以为朝廷结束对匈作战后，能彻底转向内，拖在益州南的那几万人也能拉回来，岂料王莽还没放弃。

而对朝廷遣将军去东方，却只让荆州自生自灭的方略，甄阜也有意见：“我听说伯鱼从严伯石学过兵法，应当知晓，海岱之贼看似势大，实则肘腋之患也，倒是这荆州之贼容易变成心腹大疾。”

“本郡南蔽荆、襄，北控汝、洛，当秋时，已为要地，南方有消息，说绿林每个月都在壮大，虽然如今只躲在山林泽中，可一旦其北上，便会威胁到宛城。朝中公卿们，应该先发兵平定绿林，再剿东贼的。”

他大概是对的，毕竟连第五这历史盲，都知“绿林”，指不定历史上就起势了呢。但第五没有发表意见，发表了也用没有，他还指望绿林大胜，引朝廷主力南下呢，只：“或许是陛下相信，以大尹之才，能保南方安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