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罢。”

若是诸汉有息也就罢了，但这什么绿汉胡汉北汉西汉，就没一个能打的，还闹了不少笑话，他们存在一天，汉家好不容易遗留的德泽，反而削弱得更快了。

丽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王嬿慢慢有些动摇了，终于还是轻声：“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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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姊……”

丽华：“倒不如太后个姿态，抢先表明西汉之立非婴所愿，以母后的名义废黜孺婴。如此，佞就会收回加害他的手，忠臣没了拉他殉社稷的理由，武德皇帝或许不会再难为他。”

丽华暗：“是三方皆能有利！”

丽华赶他：“勿要多问，速去！”

“这是孝平太后的附奏，还有对陇右刘歆、隗嚣的斥责，若是武德皇帝将此于檄文一起发，将事半功倍。”

新野氏会复兴的，却是以一她在南时没想到的方式。

“太后这是给孺婴卸下不该他承受的桎梏与重任，是在救他啊。”

丽华自有想法，提议将矛指向刘歆、隗氏，为孺婴开脱。

兴一愣：“阿姊，这是……”

她里着十多年前就过的泪：“是时候，将这棺盖，彻底合上了！”

丽华带着墨迹未的信件离开万年，将它给了在外等候的弟弟兴。

作为与前朝、前前朝千丝万缕的人，王嬿的份在第五称帝后，只会越来越尴尬。

丽华这么一说，王嬿已经能想象，孺婴在酣睡中被人闷死，亦或是当陇右被攻破时，被老刘歆背着那一幕了。

“这真是一笔好买卖啊。”

王嬿对陇右的斥责，这件事是献给第五称帝的贺礼，可以让武德皇帝在宣传战时多一件有力的武。

丽华让弟弟速去，看着他背影，叹了气。

“我所知的汉家社稷，在十多年前就亡了，今日不过是残余回响，空谷留音罢了。”

“其二，刘歆等老臣颇为顽固，很可能会在陇右覆灭时，带着孺婴殉汉。”

兴：“我该说是阿姊说服黄皇室主的么？” [page]

“这就是两利……不。”

但丽华没说谎，这也是为王嬿着想。

“就算不被臣、忠臣所害，亡国之君鲜少有善终者。”

而王嬿越也没有讲条件的底气，这次欣然合作，应该能给她换来一些有利的待遇。

不敢明着废黜，或许会像项羽杀义帝一样，加害于他。”

兄长识总算是靠了魏军，在岑彭麾下效力，但丽华已经不想再见他。可弟弟则不同，丽华将对家族的最后一眷念，全托付到了他上。

但话说回来，王嬿这文书，实在是对付陇右最好的檄文。

作为换，王嬿希望第五在消灭陇右后，能留住孺婴的

……

“万年中有线，皇帝定已知晓，不必你画蛇添足。”

王嬿犹豫了半响后，喃喃：“汉家已亡十余载，让逝者安息不好么？何苦再借其尸而还魂呢？”

“条件还多。”

第五看着兴上来的王嬿奏疏，不由发笑。

“她上下嘴一动，骂一通刘歆，说老家伙先助新代汉，对不住宗族，是为不孝。后又复立孺婴，陷幼主于险境，亦并非真正的忠臣。而隗嚣心怀叵测，名为汉将军，实为挟主之贼，西汉至今的一切，皆非孺婴之愿也。”

丽华：“给武德皇帝，这是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