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氏里的“向甲长”站了来，向平终于肯将发好好梳理，人模人样了，只是衣裳外披着麻，有孝在。

一篇檄文，也在河内各县传播。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这个能在援手底下屡屡逃走，并一度让他吃瘪的人，第五是令人琢磨的。

“好一个向平，不愧是读过圣贤书的，明事理！”

朝歌县淇东乡的保长念完这讨赤眉贼檄文后，看向本乡几位甲长：“陛下亲征，今兵众已足，就缺运送粮秣甲械者，可有人愿随我前往军中效命？”

“然也！”冯勤一改先前的焦虑，激动地附和：“在昔秦、汉、新莽，群盗如，皆由主昏政，莫能削平。”

但窦却沉了，第五再追问时，他说了真话：“臣是在想，三千渔突骑给河内、魏郡造成的损害，相较于数万赤眉，哪个大？”

说得好啊!第五也正顾虑此事，渔突骑的军纪，在河北大战时就可见一斑，听说此番赤眉主要是劫掠粮，打下乡里后也没有大肆杀戮命，可渔突骑就不同了，不打仗时还有军纪约束着，一旦放开任他们追击赤眉，那就是三千条脱缰的野狗啊，说不定突骑“误杀”的老百姓，比赤眉祸害死的还多。

“檄到如律令，无忽！”

“唯有陛下，忧勤惕厉，敬天恤民，田不加赋，不，魏郡乃陛下北京之畿，起事之地，百姓不论贵贱，皆甘听从驱使。如今赤眉贼虏虽趁天时而，但魏地邻里结坞堡庐，抵御贼人。河内保甲民兵，可得十万，魏地又有十万，加之冀州之师也将南下，以保国安民仁义之师，讨暴无赖之贼，无论迟速，终归灭亡！”

是啊，赤眉能够历次轻松击败新莽大军、绿林、梁汉帝王，是因其不得人心，以至于船覆于。

他兄长去世后，里中的年长者都不肯再这差，因为怕赤眉再杀回来。

……

因为有赤眉这大威胁在，地方豪也颇为支持，亦将族兵献，大多愿意将指挥权给郡县。

“据可靠消息，此番北上的赤眉，乃是城路。”

随着第五御驾抵达河内，对民兵的征募和召集在抓，河内郡兵“收复”了被赤眉袭扰的几个县，皇帝、窦、张宗带着大军抵达朝歌。 [page]

窦：“有人向予提议，让盖延带着渔突骑，渡河北上，横扫赤眉，卿以为如何？”

保长大喜，让甲长们回去组织人手，后日集合。

最后还是连杀都要偏的向长接过了这职责，如今竟主动请战，让人惊诧。

“除了洛、河内的郡兵外，还是得靠民兵义勇。”

这建议听着没病，赤眉是游兵，分为许多个队，穿于大平原上，骑兵可以利用其脚程优势，将这群乌合之众各个击破！

等抵达怀县后，第五让窦和冯勤说说河内保甲制的情况，二人搭档得不错，保甲制在每个乡都推广开了，相当于重建了秦及汉初的什伍，顺便把也略捋了一遍。

“城路先前是背靠渤海、平原，皆乃大河赤眉故土，故而有后方可依，一旦在清河、信都不利，便立刻退却，所以不易剿灭。”

“其一，好化整为零，散兵兼程猛，遇大城不攻，而专走乡野，方便掠，贫民也容易受其蛊惑加。”

幽州突骑和吴汉一样，乃是双刃剑，更何况远在陈留，还是留给援打大战役消耗用罢。

“我愿往。”

向平回到家中时，嫂和兄长的小妾正在商量农活怎么办，他们家与其说是地主，还不如叫“富农”，只有一百五十多亩地，是河内均有地的五倍，有两佃农帮忙耕作，只收四成的田租，完税和各吃穿用度、祭祀后，每年可以有几十石谷的剩余

第五：“此贼用兵特有四。”

“可是彼辈到了魏郡，邺城。”

“其二，战法灵活，多用疑兵，眩我耳目，又集结主力，守静待，察破我之弱，变更阵势，冒险冲。”

众甲长面面相觑，都有难，很快就要到农忙时节了，不少农夫虽被赤眉抢了一遭，但好歹藏下了，都希望能乘着雨抓耕作，若是随军征，岂不是连今年的收成也要耽误？

“其四，行走漂忽，瞬息数十里，专钻泽山林，人迹罕至之，昼伏夜行，旋磨打圈。”

“今传檄远近，咸使闻知。倘有血男，号召义旅，助我征剿者，予引为心腹，酌给粮。倘有久陷贼中，自来归，杀其目，以城来降者，予收之帐下，授除官爵。倘有被胁经年，临阵弃械，徒手归诚者，一概免死，他日资遣回籍……”

“反而将变成无之木，无源之！”

“其三，遇官军不轻战，必待我主动寻觅，贼则以逸待劳。”

“但这一次，城路却打错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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