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是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必须打消众人的疑虑，只对杨音：“我亲带八个万人营，对付第五。”

“留四个万人营，由你困住援！如何？”

杨音迟疑了，他也是输怕了，樊崇用了十余万之众才把援的队打散，可如今援万人一心，四对一，他行么？

樊崇也颇觉心累，只可惜赤眉军中带兵仅次于他的逢安远在彭城，除了杨音，他还能让谁对付援呢？

好在早则今晚，迟则明日，从睢北上的徐宣也该到了……

既然避不开，便碰罢！这注定是一场决定赤眉生死的大战。

小季帮樊崇披挂甲衣——很多年前，从新军将领廉丹那抢来的，外表很旧，漆都消了，甲片多次掉落又重新补上。

“小季。”

旁边无人时，樊崇忽然问自己啥都不懂的小亲卫：“你以为，此战能胜么？”

“当然能！”

小季的母亲在淮北病死，一个兄长战死在南，另一位则在守定陶时被俘，如今不知存亡。

尽前途未卜，但少年亲卫们依然满是斗志，信樊大公会带领赤眉，再度走向胜利！

日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是穷人家孩的普通模样，缺牙歪鼻，但一对赤眉却画得极正，都是临战前，少年们相互帮忙描的。也不知是不是赤眉衬托，这些樊崇边的少年亲卫，双目和灾民孩那晦暗的目光不同，睛闪闪发光。

每每当樊崇疲倦迟疑时，看到这些充满希望的睛，他就觉得，自己依然走在正确的路上。

樊崇复又了笑，了自己的甲，赶赴前方，他已经睡够了，而在梦中。

他当真见到了“田翁”说过的“乐国”！

“破开第五诡计的办法只有一个。”

“其援军来一支，打一支！”

……

张宗未能到第五要求的“日行百里”。

一日一夜，他们只赶了八十里路，轻装而行的三河兵就已经快累趴下了，更别说一路上，还经常会追上从濮南逃的赤眉溃兵，时不时就爆发一场遭遇战。

好在前方并非一片迷雾，渔突骑游弋在赤眉大军以北，阻断赤眉军消息的同时，也接应了张宗。

但张宗与盖延的会面，却不太愉快。

“虎威将军。”

大的盖延纵来见，朝张宗微微一拱手，便急：“国尉被困数日，以一敌十，我虽有心相助，但仅有三千骑从，只能捡着赤眉外围散兵杀，无法突太。”

“如今将军既至，你我步骑相合，便可接应国尉，杀重围了！”

张宗问清楚，援的队困守两丘之间，每日都在承受赤眉猛攻，但仍在守，这才松了气。

他指着后累得歪歪斜斜的下：“若吾等像樊崇南下时一般，两日行八十里，士卒路上稍事休息，自能与之战，不敢辞避。”

“可我一天走完路程，“百里趋利者，必蹶上将军。师旅疲乏，须得休憩一夜，还望盖偏将替我看住外围。勿令赤眉靠近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