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个万人营，正在解除对国尉的合围，因害怕遭到国尉反攻，又有突骑在侧游弋，故行动迟缓，尚未抵达溪。”

魏军与赤眉的战情况，立刻以兵棋的形式在地图上清晰显现。

耿纯在命令里动了情：“古时，应龙助黄帝争帝而杀蚩尤、夸父；助大禹治而以尾画地成江、开辟龙门、擒无支祁，陛下赐冀州兵应龙旗、筝，亦寓意吾等当立此大功，岂能遇小阻而退？”

人速去通知各师、旅、营。

“我大旗就立在此，不会动摇尺寸，诸位尽力作战，耿纯自然会看在中，如实禀报皇帝。亦如陛下诏令所引《甘誓》所言：‘尔无不信，予不言’。而谁敢调、迟疑不，也休怪耿纯不念乡党之谊！”

“而是集中于偏北，在这……”

第五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那是一条濮的支小溪，名叫煮枣溪，不大，但量也充沛，是便于休憩饮的好去。赤眉军都是先集中于小溪沿线，然后其中四个万人营，对耿纯手下两万冀州兵发动了攻。

但这时候，冀州兵那边又传来了一些不太妙的信息：在赤眉的冲击下，已经有几个阵列呈现不稳之势，虽然耿纯说能得住，

第五确实正在“考虑”，他又不是隔秀儿，豪武装用几次就算了，让他们来打赤眉，就是想驱虎吞狼，相互损耗，损失了还给补上，那岂不是与初衷相悖么？

河济之间的赤眉原本数量达二十多万，但第五渡濮之战打跑散一批，援在与樊崇遭遇前也打没了一批，赤眉散，一直胜利还好，一旦败仗，想收拢就极难了。

“没有及时投战斗，又不能威慑于敌，这些兵，哪怕再多，也完全无用！”

第五如是说，这次攻是迫不得已，樊崇很清楚，若让第五拖下去，等到后续队抵达，而赤眉在没有辎重补给的情况下吃光抢来的粮秣，乏乏力，则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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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饭，第五火力猛到足够煮锅来！

并不是，赤眉挑了最的冀州兵打，而第五最锐的三河、关中、魏郡兵一共三个师，都没上阵，而樊崇已经将半数兵力投了去，寄期望于魏军像新军、绿林遭到猛击的情况下，从到面的崩溃……

此刻的指挥所中颇为繁忙，来自各队的骑使频繁抵达，他们送来各方面详细情况，再带着皇帝的命令匆匆离开。

如此一来，态势就很明显了，撇除路上的、外围的，在煮枣溪附近的战场中心上，目前是魏军六万对赤眉八万，这是一锅夹生饭么？

四个万人营，大概是樊崇亲自统帅，在溪边兵不动，盯着几里外的战斗。

“樊崇很急。” [page]

“尔不从誓言，予则孥戮汝，罔有攸赦！”

“赤眉没有将军队完全展开，与我各分别战。”

……

所以赤眉军是严重脱节的——前军与中军之间，隔着两三里地，后军又与樊崇中军有六七里的距离。

“还望诸君尽力，此战，也为了河北诸姓的未来！”

靠着风筝示意，第五老早就知冀州兵那边最先与敌接阵，但的细节，哪怕站在巢车上也看不真切，只能见到尘土飞扬、听到万人嚎呼，就一个字：。

“我也来得急了。”

但他终究要失望了。

耿纯也隐约明白这，但就是不破，表面上依然积极为河北诸豪的利益奔走，实则也合第五加以打压绞杀……

早知援无虞，第五就该在二十里外就停下脚步，那才是一个能让赤眉最难受的距离，不过这十里的空间，也大有文章可。

但他完全无视了这批敌人。

还有一批是睢来敌，尚在路上，已被渔突骑的斥候窥见，亦有三四万之众，尚在三十里开外。定陶守军还是没能拦住他们，但已经多拖延了一昼夜，导致他们最快明天清晨才能抵达战场，第五的地图上也将其标识来了。

“战虽不易，但战前已俘获赤眉数万，今日战后，魏军若胜，所俘贼人何止十数万？纯早已上书陛下，说河北各旅营苦战所损兵卒，战罢皆选贼俘补齐，陛下正在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