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新的关系、人脉，与大魏有何系？裁撤的人，该当兵当兵，该民民，第五以工代赈修复关中利，急需劳动力。

第五与王莽对视，摇摇：“不。”

王莽恍然：“莫非是扬云逝世时，汝便已心存恨意？决意覆灭新室了？”

“那就只能由我，来革新室之命了！”

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第五看得真是明明白白，自己没看错他，却又用错了他——第五连禅让都不屑，更别说救亡了。

又一阵炸雷响起，闪电映照着王莽脸上的震惊，他只长唏嘘，指着面前之人，不知是赞是骂：“第五伯鱼，汝真乃枭之杰也。”

接下来的话就不好听了，第五笑：“王翁本是一个手低的庸医，没有本事，只有一片‘好心’。汝看得病症何在，开的药却大多错了。”

王莽也问了自己的问题：“第五，汝究竟是在何时，生了效仿汤武革命之心？”

第五：“故而，对老迈蹒跚的汉家，禅让绝不可取，只有效法汤武革命！将腐朽楼厦推倒，才能重建乾坤！”

“十年前，天凤四年？”

最关键的是土地，第五寻找各借，利用改朝换代的世，收缴了一大批豪田土，扩大了财源，王莽西长安时已在渭两岸见到。

第五说到快意，也不王莽已脸铁青，竟以掌为刀，对着空气劈斩起来。

“兵卒亦然，猪突豨勇虽脱胎于新军，但却由我改造过，昔日弊病虽仍有残余，但毕竟开创没几年，将帅皆起于行伍，不敢说天下军，但对付新军、绿林、赤眉足矣。”

第五权当这是夸奖了：“王翁也领悟到禅让之弊了罢？这才有后来投赤眉之举，果然，还是汤武革命好

王莽下意识地还是骂：“小儿曹，狂……狂悖。”

却又看向王莽：“王翁，我这文章答卷，写得如何？”

这意味着，从一开始，第五在自己面前皆是装模作样，面带笑意，满忠诚，实则早存倾覆之心。

第五摊手：“这天下，就像一栋烂透的楼，王翁全盘继承，就算在外抹上新漆，然实质上仍是旧，难挽倾覆。又像一个已病膏肓之人，无不是大病，就算是名医，也难令其痊愈，更何况……”

是奉命朝，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兵权时。

不，可能更早。

“不然，纵其他考试皆了白卷，就凭此文，也足以定个甲榜第一！”

初只有一百八十人，竟能夺取武库兵，诛杀官府长吏，前后经历九郡，官军不能制，朝廷惊惧，借用地方豪族兵方才平息。到了新朝，虽然换了旗号，但将吏、兵卒不换，军中空饷糜烂依旧，用彼辈征西域、匈，焉能不败？”

“总之，朝野与地方关系盘错节，国政难以推行，容易下达的，皆是给郡县改名等不伤及豪利益之事，到来，改制越改越。”

“就算偶有药方对味的，可上面的药材却世间难寻，甚至被底下官吏将黄芪换成何首乌，喂给州郡百姓，非但无益，反而有剧毒！天下膏肓病受此折磨，自然更加恶化，离死不远了。”

言罢，第五嗟叹：“可惜，没人能如此写。”

“借大魏草创，前朝的官，有罪的杀掉抄家，无罪但无能的也撤掉，不瞒王翁，新朝时长安城领俸禄的大小官吏近万人，如今被我裁至只有千余。若还是以五铢钱计，支俸禄减少何止十万万！”

是主魏郡，成为封疆大吏时。

“既然王翁不革汉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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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意推翻新室，是在十年前，那时我拒绝太学，三辞三让，除了借此邀名养望外，便是看，新室不可救药！”

亦或是初次参军，开赴外时？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