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二年，十月中旬，当陇西的寒风正时，第五对诸将军的调整，也送到了凉州天郡！

得知自己即将调离陇右，吴汉的心情复杂，先是松了气，旋即却有些沮丧和恼火。

之所以暗喜，是因为陇右太难了，这半年来，吴汉的日，可以用“焦烂额”来形容。

公孙皇帝的谋初见成效，西边的先零羌被鼓动起来，仗着魏国在凉州这穷地方无法集结大军，就和吴汉对着，背靠原，不断袭扰河湟谷地。 [page]

除了客军外，若能让陇右豪协助，倒也能抵御羌虏，但陇地初定，人心不附，只要不侵犯到自己上，豪们都存了看闹的打算——吴汉这外地人，真不一定比羌人更亲。而吴汉急切地勒令各家摊牌军粮和人手，反而激化了矛盾。

凉州豪与东羌及属国胡人的合，在汉末就可见端倪，如今吴汉军令暴，他们自己不敢造次，但可以怂恿沾亲带故的东羌胡人捣。一时间，陇右诸抗徭抗赋成风，加上收成不太好，一时间不但金城陇西吃，东方几个郡亦不宁。

吴汉最初的对策还是杀杀杀，但西羌东羌，都是越杀越，第五已经来过几次诏令，让吴汉和各郡守学学赵充国，分化诸羌，多向护羌校尉等人请教。

但亡羊补牢已晚，随着情形越来越复杂，看盖就要捂不住，只能靠大军行压制时，换的诏令适时抵达。

“可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吴汉遂释然，可随之而起的，是心里的无名火！

“陛下莫非是觉得我无能，无法安定陇右，这才让援前来？”

吴汉只觉得委屈，他好战好胜，睛只盯着先零羌这个敌人，但派去西边的军队，却只能走到河湟谷地尽，再往西就会遇到“寒瘴”，战斗力大减，甚至死伤惨重。先零羌和汉军、新军打了上百年仗，早就学明了，一旦大军开，他们就溜到山岭原，袭敌补给。

如此数次后，吴汉发现想一举击灭先零很难——尤其是在没有其余羌协助的情况下。

但西羌东羌都在与他作对，梁已经结下，再想化敌为友，哪那么容易！

吴汉只觉得自己也和那些枉死在原的弟兄们一样，被寒瘴包围，越是壮的汉，就越会到无法呼，浑乏力，他挥的拳，也落在了空。

吴汉不甘、不服，只觉得若是第五再耐心些，派个文官，比如任光来协助，再给他几年，等自己摸清这陇右的门后，定能平羌！

这临阵换将，却打击了吴汉的心气，让他郁郁不乐。

好在第五也善于哄人，除了诏令外，又给吴汉来了封信，魏皇对这位猛将说了些“己”的话。

“《诗》里说，‘戎狄是膺’，《秋》则说，‘有守在四夷’，久矣，夷狄之为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