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邪气所致，但予又听说，痨病乃是因痨虫，啮人心肺？”

众人面面相觑，确有此说，但并不是主，一般的医者，依然将致病原因笼统归咎于模糊的“外邪”。

“汉时名医仓公曾发此论。”

他们解释：“但这些所谓‘痨虫’，却从未见过。”

桓谭也告诉第五：“王莽天凤年间，令人剖尸治病，确实在不少人中觅得细虫……”

他说的应该是蛔虫等寄生虫，第五甚至能想到其模样，幸好他早上没吃细面条。

和诸如不同，太医们对王莽时准许解剖人尸一事，虽不敢当面赞成，心里其实是期许的，毕竟医家的老祖宗扁鹊也曾经将二人迷死三日，剖探心，易而置之嘛。

但他们也籍此认为，仓公淳于意的“痨虫”之说是不准确的：

“尚方亦曾开过痨病死去之人肺，但不论如何搜检，却仍未找到‘痨虫’。”

第五却发惊人之语：“不然，或许，只是因为痨虫极小细微，人有穷尽，不能察觉罢了，桓大夫，汝以为呢？”

桓谭若有所悟，人有穷时，他对此会颇，过去桓谭与扬雄、刘歆等人探索天文，只能靠，观星观得双目酸痛，遇上少见的星象，只恨不能再看得分明一些，制定的历法、星图亦有偏差。

等第五令能工巧匠制“千里镜”后，桓谭只觉得自己的双目，当真延伸到了千里之外！靠千里镜，他能看到月上斑驳，看到群星变大十数倍。

而现在，第五再度提一个想法，让桓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千里镜不止能用于观日月之大。”

“亦能用来察秋毫之末！”

……

桓谭在古书《列》里读到过这样一个故事。

纪昌向著名箭手飞卫学，已经练到在织机飞速转动下不眨了，飞卫却觉得不够，要求他继续看东西：“视小如大，视微如著，而后告我。”

于是纪昌用牦尾的尖尖，系住一只虱悬挂在窗上，南面而望之。十天之后，虱在纪昌的中渐渐变大了；三年之后，虱在他里有车那么大。用这方法再看其他东西，人都如山丘一样大……

第五将此戏称为“瞳术”，决然不信，他说，能到这地步的，绝不是靠练习，只能靠“视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