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烧当羌也去了。”

“调集凉州大，尽金城，随时准备驰援令居！”

令居县位于金城郡北，是魏国控制为数不多的据之一。

邯于援举荐之恩，倒也尽心尽力，积极奔走于东西羌，陇右能转危为安，校尉功劳不小。

那地方太远，连援都鞭长莫及，只能一步询问：“都有哪些落参与会盟？”

得知这个情报后，援也在陇右开始了动员，先令金城郡内的各个屯田和坞堡加防备，又征调天、安定、陇西的良家伍，源源不断的汉戎骑兵向金城县聚集，随时准备迎接西羌的犯！

照烧当羌的线报，西羌各在先零号召下，确实在慢慢聚集，将于盛夏汇合于湟域。

隗嚣的外表容易骗人，他礼贤下士，熟悉儒经，让人以为其是周文王一般的人。可自从蜀后，为了讨好公孙述，为了有朝一日反攻陇右，隗嚣却忘了家乡父老，了许多损害陇右豪的事。

正在此时，援也接到了来自河西的告急：“六月初，匈居延，自肩金关犯我酒泉、张掖，右贤王主力，又自休屠泽沿黑突武威郡，围我姑臧城，大肆掳掠！久久不退！望将军速援！”

但奇怪的是，羌人虽聚众数万步骑，却没有冒犯孤悬外的金城郡府，更未来侵陇右边。

“河西若失，则我朝右臂将断，大将军负凉州全责，必须保住啊。” [page]

经过此事后，邯迅速完成了心态上的转变，不再排斥替第五事。恰逢吴汉将陇右搞得一团糟，皇帝换援来理烂摊，援素闻邯之名，遂提带他一通同赴任。考虑到邯熟悉羌事，与西羌东羌大豪酋长多有情，经过考察试探后，第五也大大方方地任命邯为“护羌校尉”！

这烧当羌世居黄河以北的大允谷，小人贫，被临近的先零数次欺压，这次前往是迫不得已，若不去，就要被先零联合众羌灭了炫威了。

这位一度想要“诈降”的校尉，如今却对昔日效忠的隗嚣满是失望。

此刻在令居的主官，是陇右降将邯。

也难怪，当被第五禁在长安的邯，得知隗嚣下这等事后，气得大骂：“隗季孟连脸都不要了！”

外，西羌最饶的一块地盘，北阻大河为固，近得西海（青海湖）鱼盐之利，适合谷畜牧，羌为了它，了不少血，先零羌之所以大，就是因为得两谷滋养，众众多。

诸如与先零羌勾搭，承认其为“西海王”，割让金城予羌王，助其整合羌，陇右豪们好歹是汉人，祖辈与羌胡鏖战了几百年，方有今日局面，虽然他们生活习俗上难免羌化，但心里却颇为傲，自诩为上等人，而金城更是陇右不可分割的一分。

……

然而援却看着地图，陷了沉思，最后了一个众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但烧当羌，也派人来禀报援关于会盟的详细情况，其首领名叫滇良，这个羌人很聪明，在先零和援这边两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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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第五的军区划分，援总领凉州军务，河西理论上也归他，幕僚门客都觉得匈来者不善，也别前的西羌了，靠步卒防守即可，还是乘着夏天乌鞘岭还能走人，将作为机动兵力的“凉州大”万余骑派去河西救急吧。

“勒、当煎、当阗、封养、牢等皆往。”

援面严肃，这意味着，湟中诸羌基本都参与，愿意奉先零为“西海王”了——白帝公孙述封的呗！援拳都了，他的这位发小，了一件足以遗臭千年的大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