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秀，又岂会甘心一个偏安皇帝？他询问邓禹：“仲这几日，与蜀使谈得如何了？”

可刘秀那边，却迟迟没给回应，公孙述遂再度修书，给了承诺。

而汉军舟师就聚集于此，不止有大翼、小翼、艨艟等，甚至还有一艘大的楼船，那就是刘秀的座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刘秀兴致不错，见面先夸了邓禹：“大汉南迁后，东西辖境过长，从荆州到广陵，就算顺而下，也得数日行程，若魏军分兵来击，颇有些难顾首尾。”

邓禹则三天两来湖中向刘秀汇报：“近来荆邯又得了公孙述指使，商量之事更一步，说等共灭魏国后，愿与我朝‘平分天下’。”

这柴桑便是后世的九江，正好位于吴楚尾，城郭南面庐山，北负大江，还联通了彭蠡泽。彭者，大也；蠡者，瓠瓢也，也就是说，这片洼地湖泊，好似一个大葫芦瓢，将大江、赣等系同凑一渎，正是停泊舟师，练军的好地方。

先时，公孙述派遣荆邯来见刘秀，希望两国同时兵，但东汉上半年刚丢了淮北，接着内的山越又在闹腾，确实不太多能够征的兵力，刘秀并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遂避于孤山练兵，让邓禹与之周旋。

刘秀叹息：“必是公孙述还有密约，要让予匈及那伪帝卢芳了，这哪是平分天下，实乃‘三分’也！”

末了刘秀又问：“并州呢？”

刘秀邀邓禹船舱中细谈：“怎么个分法？”

经过了胆战心惊的一程后，远远能看到湖泊中的一座山峰，自十里外望之，四周是茫茫无际的湖，却有碧峰耸然孤起，上云霄，像浮在面上一样。

重新回到九卿位置的邓禹，从柴桑城发，乘坐一艘小船，前往湖中的孤山岛，刘秀就在那亲自练兵。

公孙述不断派使者去促三将兵之余，也心系东方，他知，仗打到这份上，自己的三路伐魏，已经成了个笑话，若想赶在第五战胜羌胡前占到便宜，还须汉皇兵！

“不说朕也知。”

邓禹应诺，说：“此地据江湖之，为噤之地。当初淮南王谋叛时，其麾下有谋士伍提议，说只要有寻之船，守下雉之城，结九江之浦，绝豫章之，弩临江而守，可禁南郡之兵。如今大汉已失荆北，江陵又在蜀兵手中，就只能守江夏、九江以蔽全吴了。”

听上去刘秀占了大便宜，公孙述愿意给他五个州，而成家只取关西区区之地，甘心一个弱化版的秦国，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都是世里数易其主的老油条了，得很，一切以保住手中队为目标。于是乎，公孙述兵计划里，贾复、邓奉早该切断武关，与田戎会师襄，来个南北夹击，结果呢，两军都还在边境磨蹭，就是不去！

彭蠡泽平素本是风平浪静，舟行其中，如同驶在一面镜上，但近几天随着秋风猛，却霎时间风云变，惊涛拍岸，邓禹只能抓栏杆，浪更大时，甚至得把自己绑在船上。

“若汉帝愿将荆吴之军以向宛、洛，朕必率益州之众，于秦川！”

说白了，柴桑就是东汉的第二防线，若是随县、江夏丢了，这里恐怕要直面魏军的攻，而柴桑九江的得失，又关系到下游吴会、淮南的存亡！

等邓禹登上如林般耸立的墙橹帆幔后，才在甲板上见到了汉帝。

“朕一直在找能兼顾东西的屯兵之地，亏得仲推荐了柴桑。”

在这天下有变之际，魏国渐渐稳住，蜀国的攻势陷停止，而能破此僵持之局的刘秀，此时正在豫章郡柴桑。

……

邓禹答：“公孙述未言。”

“公孙述愿以豫、兖、青、冀、徐、幽属汉，雍、凉属蜀。两国以函谷关为界，相互尊为东西帝，永以为好，共治天下。”

“空许诺罢了。”刘秀闻言摇，疆界要靠兵戈去取，嘴上谁不会说？更何况，他前脚才宣布“长安永为汉都”，后脚就在盟约上让给公孙述，这不是打自己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