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是卢何，他看了一一旁从递了折就宛如木人的辛嘉祥，继续说： [page]

“你倒是看的透彻，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赌和决心了。”

“不怕满门抄斩？”

刑尚书都准备列应下此事，在他看来这场闹剧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了。

只有徐允觉到了不同的意味，他追问：“上要开始京察，虽然不下狱，立案必然就要赋闲在家，左侍郎掌京察一事，岂能因为这等小事弃国家大事不顾？”

“昨日中午，大人吏后下官便去了司礼监。”

“左侍郎因被弹劾贪腐一事不能再掌京察一事，吏尚书南巡尚未归京，京察一事便只能由右侍郎督查了。”

“家中唯有一老妻，女儿也准备嫁了，若真输了，那就也罢。”

“今日所论便是京察贪腐一事，难还要再容忍吏索贿之风蔓延？”

辛嘉祥笑了：“大人昨日去了内阁，何公公后脚就知了，必然不会让大人真正掌了吏。”

辛嘉祥笑的更开心了：“大人说的也是，毕竟若是陛下发觉了，大人也是跑不掉的。”

散了朝的吏右侍郎官署内，游连和辛嘉祥相对而坐。

“左侍郎是我的？”

“也是和下官一样多年郁郁不得志的郎中，何公公许诺了外放封疆大吏。”

“吏尚书怎么样？”

“昨日的慷慨激昂都是装来的？”

破脸。

“大人勿忧，刑的折会先过卢尚书手再由何公公盖印，戚大人终究是洗不净的。”

“大人安心等待左迁即可，京察的事下官会亲自接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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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面铁青，游连呆若木。

他看了一清亮的茶汤：“那...”

吏其他地方不时有喧哗声传来，成批的卷宗正从左侍郎官署搬过来。

......

官人们刚刚送上的茶已经渐渐冷了，但两人一直没说话，仿佛还在回忆刚才朝堂上的风波。

“一黑锅换得左迁，不过最终还是会被你压过一？”游连品了品茶，有些苦涩。

“先借捕风捉影之事夺了京察权，然后再把我架空，卢尚书递封折，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该你坐到侍郎位置了？”

“不瞒大人，何公公或许有，但在下也没信心，不过人生在世，总要赌一把的。”

“掌了京察就掌了天下官员命脉，折递上去卢尚书批了转司礼监，你们三人实在太可怕了。”

“重要吗？重要的是多年的屈居人下罢了。”

“大人想必也是知的，下官多年清贫，又自诩有执政安之才，”辛嘉祥端起茶杯，“若不赌一把，难真的在吏对着文书到告老？”

“大人错过了上船的机会，此刻有怨言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游连抿了抿茶：“但这黑锅扣我上，所有人都觉得得利者是我，一个左侍郎位置，不够。”

“你们在刑也找了人？”

“这件事是你的主意还是何公公的示意？”

“是，但以后京察就是右侍郎官署的事情了。”

“我要和风险同等的回报。”

辛嘉祥依然小心的接过游连分好的茶，神恭敬：“是下官的提议，毕竟司礼监昨儿收到了谢首辅告病的折，何公公是有心想些事情的。”

连戚学都松了一气，要是这两位真要因为这件破事把自己下了狱，十多年的官声算是彻底没了。

“你们有什么信心，可以完全玩百官于掌之中，有信心陛下永远不后？”

“勾结宦官，手朝堂，这赌台也敢上？”

游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去找过何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