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同伴倒是认了被踩男的份，慌忙作揖：“谢公，文何也是无心之过，还请谢公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一。”

“哎哟，小妮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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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想容’，王爷可真浪漫，要是能让王爷为我赋首诗，那该多好啊。”

“王爷模样怎么样？可有见到？”

愣了半天的两人不知的是，长安女从来都没有那么拘束，时下最行的装扮便是半抹的襦裙，尤其是现在夏加的时节，风一，更是让女们纷纷情奔放起来。

顾怀和柳莹目瞪呆的听着这些大胆的谈论，柳莹盯着那些半的抹看了半晌才呆呆转过：

可是今晚这诗会人也属实太多了些，还在外面的都是没资格被请楼阁里去的，此刻湖畔肩踵，人如织，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儿溜来的小贩在贩卖东西，还有些小孩卖着。

“那肯定是不差的，听说书生气还有些重呢，不过也对，毕竟是写那样诗句的人。”

“小妮，你是想王爷去你闺房赋诗吧？”

“你有没有什么表兄？要是没有，你这条就没了，谁也救不了，我说的。”

一个书生正与同伴走向楼阁，谈天说地间不小心踩了他人的脚，正想歉就挨了这顿痛骂，脸一时难堪的不行。

“表兄？掌他的嘴，再扔湖里去。”

顾怀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也有些不确定：“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北地风气确实不比南方，别大惊小怪。”

谢公不屑扫了他一：“谁准你开的，得到你来求情？”

“都给本少爷闪开！瞎了你的狗，敢踩到本少爷的脚，把你脚剁了信不信？”

“公，长安女都这么...情吗？”

她有些着急，正想呼喊两句，就听见旁边传来怒斥声：

这诗会一般都不限制场，所以长安人士都乐得来凑凑闹，哪怕不写诗词不同诗书，也能来逛逛，万一发生什么妙的故事呢？那谁说得清楚。

“哼哼，要是王爷想，我又不介意。”

被称呼为谢公的人转过，有些暴戾的看向那个已经被吓住的踩他脚的年轻人，笑了起来：

果然也被当成了丫鬟，守在门的下人们看见了穿着黑书生袍，带着个丫鬟的顾怀，还以为是长安中哪个府上的少爷今日来诗会附庸风雅来了，也没阻拦。

“在下表兄与齐王也是情厚，还请谢公抬贵手...”

柳莹抱着胭脂盒跟着顾怀走着，看顾怀的方向也是想去楼阁看看的，但不知怎的就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了。

过了旁休憩的几个棚还有无数停靠的车，便了湖畔，远依稀能听见丝足声，也有声笑语从湖上游船传来，当然最闹的还是湖边楼阁里呼朋唤友声，捧诗词声，还有饮酒后豪放状的大声诗声。

几个女的小声谈话随着日微风传了过来：“听说今晚靖王爷会来？”

柳莹呆呆的哦了一声，想到那些装扮穿到自己上的样，有些脸红。

“肯定会来的，我兄长在国监读书，今日一同去了王府递请柬呢，王府也收了请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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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柳莹习惯的对襟长袖服饰，倒是显得有些老土了，看着跟个丫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