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庙的大门，光线就开始暗淡下来。

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开的，这次祭祀的仪制甚至大过了平时的岁祭，所以七年未曾京的顾怀也要被召京，不然顾怀此时还呆在凉州对着难民发呆呢。

他饶有趣味的看向二皇，平时还很少有这么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历代的陛下们啊，保佑陛下能来看一看吧，如今的大魏，是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其次就是跪在自己之后的二皇，此刻微微闭目养神，卖相比起太不知好了多少倍，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黑藩王朝服，比自己还要些，双手垂立，连背也得笔直。

祭天的文书可不能作假，祖宗就在天上看着呢。

徐允越读心中的烦闷就越，刚才一路上都想向陛下言，好不容易才趁着大祭见到了陛下，他可没谢洵那么能忍，早就想将最近的这些事情一脑告知陛下了，何洪是怎么欺上瞒下的，卢何是怎么与何洪狼狈为排除异己的，朝中百官是怎么唯唯诺诺的，可惜一直没有机会，陛下也没有丝毫要召见他的意思。

四人在蒲团上跪好，在一片燃烧的烛火间听着殿外的祭祀声。

这就是天家啊，一朝局，是祸是福说不清楚。

一篇祭文读完，正式开始祭祀程，旁边的仪仗卫队燃起了鼎火，徐允站回官员队列，带领着百官开始行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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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除了魏皇外仅存的皇室成员，四人要在前殿陪祭，而只有魏皇一人能够中殿直面祖宗排位。

顾怀的视线悄悄的游离到其他三人上，他能肯定其余三人也在悄悄打量其他人。

意是何公公传的，也就是陛下亲说的，说明魏皇也是真这样觉得的。

首先还是看向了四人中份最的太，也是明黄盘领窄袖朝服，只是前后和两肩都织了蟠龙，是唯一一个除了魏皇可以穿明黄朝服的人，玉带靴，着翼善冠，只是躯实在太胖，被朝服勒的都有些凸了，看着实在是没什么威严。

最后的就是明珠公主了，和小时候给自己留下的印象不太一样，以前笑起来就一白牙的小丫现在已经变成了个文静的淑女，丽程度和柳清不相上下，却带着天家血脉的贵威严，穿着淡金装，上的珠冠没有丝毫晃动。

顾怀收回目光，有些慨，别的不说，如果自己不是来长安趟了这摊浑，大概也很难再见到这三个人，除非是下一个魏皇登基时要来一趟长安。

徐允的的低下：

如今呢？太成了自己的政治盟友，二皇和自己生死对立，唯一的一个小时玩伴明珠也没有对自己表现的态度，怕是也忘了当年的情。

他看向太庙内，目光却无法穿过打开的殿门看到魏皇的影，也没法看到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大魏诸代君王排位。

徐允念诵祭文的声音时断时续，合着前殿弥漫的香烛味，一时让人有些恍惚之。

......

老二，你说，到底最后是你当上皇帝，还是我把你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