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的名声居然都已经传遍长安市井了？”顾怀有些意外，“今天祭祀太庙，当朝次辅弹劾他，却没有被魏皇问罪，反而是次辅被魏皇训斥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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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着夜风，朝服的下摆微微摇动：“是的，这次来长安，其实我也就是想让自己可以不用再担惊受怕而已。”

“如果公不打算些什么事情的话，是没必要招揽那些人的，也不会在太白居旁边开个勾栏。”

柳清笑了笑：“因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啊，公要的一定是天立地的大事情，我光是听见那些名字就有些茫然了。”

“陛下为什么要这样？”

“讲，当然要讲，我这就回屋里赶稿去。”

顾怀看向远方：“我和二皇是死敌，为了不让二皇登基，我亲手教了一个宦官怎么篡夺朝政，但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那个宦官已经没有人可以制衡他了。”

顾怀突然开：“清姑娘，如果只为了得到一个好的结果而了一件错事，这个行为是有错的吗？”

顾怀转过：“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顾怀摊了摊手：“问题就在这里，何洪爬的太快，快到一超乎我预料的程度，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涉他了。”

“那公有办法挽回吗？”

“是...何公公？”

柳清走到顾怀边：“公是在怀疑自己吗？”

顾怀却突然笑了笑：“说来就觉好受多了...其实一开始也有过这准备的，只是真正到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些不安。”

柳清若有所思的，她实在有些听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柳清将发拨到耳后：“其实在公让陈伯把那个组织给我的时候，我就多少猜到一些了。”

顾怀有些惊讶于这个女的蕙质兰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是的，我了一件事情，但下这个事情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而我还不知结局会怎么样。”

柳清有些明白了：“所以公今日才会有些异样？”

“我也不知，”顾怀叹了气，“到长安已经这么多天了，清姑娘想必也知了我的境。”

“那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曲折，”顾怀叹了气，“但现在魏皇搬去了行，首辅次辅都告了病，整个朝政已经落在何洪手里了。”

柳清也跟了上去：“那勾栏的故事还要讲下去吗？”

对着柳清倾诉了些烦恼的顾怀也觉心里轻松多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暂时还不知，”顾怀摇摇，走向了后园，“还得在长安再看看。”

“没有了，”顾怀摇摇，“除非魏皇现在驾崩，新皇登基，趁着何洪还没完全把持朝政，快刀斩麻，”

“是有客人议论过一些关于公的事情，”柳清了，“多是些不好话语，我也是现在才知公长安时为什么会说有些害怕了。”

“那公为什么会想这件事情呢？”

“那公不是应该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