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看了一祁：“孤现在有些庆幸带上了锦衣卫，孤问你，若是孤想把这些不净的手给砍断，你敢不敢跟着孤一起？”

顾怀走到大门旁，睛里闪着寒光：“朝廷派来赈灾的人，手脚有些不净。”

“地方官员的手也伸了赈灾粮草里。”

“王爷何意？”

顾怀笑了笑：“别担心，很快你就能威风一把了。”

顾怀的眉皱了起来：“孤凉州时难民成群，甚至堵了官，如今回凉州，却没见到多少难民，你说奇不奇怪？”

祁愣了愣：“王爷是指...”

“就是那批派来赈灾的人！”顾怀里燃着熊熊怒火，“明明朝廷拨了那么多救灾粮草，结果分到地方就没剩多少了！孤刚才问过邺城县令，一整个邺城，居然就来了两个官员，押了七万石粮草，能喂饱多少难民的嘴？！”

顾怀回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了笔：“这个不用你心，孤会给长安递折，锦衣卫要的就是招人，要给孤把现在这批兵痞的风气给扭过来！”

“多半是因为政绩，”顾怀起走了两步，“下就要京察，地方官员们肯定想着拖过京察再说。”

“对于赈灾，你有什么想法？”

祁苦笑了下：“下官虽说是四品，在长安怕是连个七品小吏都不如，自然不敢对王爷安排指手画脚。”

“你想想，难民们好不容易盼来了赈灾队伍，结果最后得了一碗稀粥，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

他冷笑了一下：“锦衣卫这把刀，也该重新磨一磨了。”

祁连忙拱手领命：“是！”

顾怀看了他一：“你好歹也是个从四品卫指挥使，怎么在孤面前如此拘束？”

顾怀思考片刻：“不去临洮了！下永登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先去永登！派两个锦衣亲卫去临洮，让在临洮的赈灾队伍去永登见孤，整个凉州就永登难民最多，要稳定凉州，先从永登开始！”

祁有些犹豫：“可锦衣卫如今全卫也只有一百多人...”

顾怀闭目养神，突然开：“城时你可曾留意过有多少难民？” [page]

，“邺城县衙还是蛮大的。”

祁细细想了想：“不算多，只要城门一带盘踞，了城就没见到多少了。”

祁也有些震惊：“怎可如此欺上瞒下？”

“下官乃是人，一切唯王爷首是瞻。”

“那朝廷不是也派了赈灾...”

“或许朝廷赈灾有，难民都安置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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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也跟着站了起来：“那王爷准备如何？”

“年初受灾，赈灾一拖再拖，百姓们只是沦为难民，却还不曾起反抗，”顾怀的语气有些冷，“五月便已经有了民变迹象，但朝廷本没收到消息，六月数十万难民冲击各地官府，结果凉州只报了少分难民参与民变，若不是孤了凉州，只怕现在还要被瞒在鼓里！”

“不凉州孤还不知，原来凉州情况已经坏到了这地步。”

顾怀摇了摇：“赈灾有？好一个赈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