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赵明俊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咱们都在说誓师那天王爷说的话是真的好。”

他一把丢了盆跪在路中央：“卑职见过王爷！”

“茌平县的团...团练教。”

下来永登城外扎营已经五天了，跟一开始的不安不同，老实本分的赵明俊在军营里混的算是如鱼得，颇得上锦衣卫的赏识，甚至将大分营房里的事情都给了他去办。

他想起许白给自己说的那个故事，突然开：“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营房门的火把渐渐照亮了来人，赵明俊打量了片刻，一个年轻人负手走在前方，后跟着两个亲卫，赵明俊一炸，年轻人上的藩王服饰那天誓师时看到过，这位不是靖王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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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开：“孤定的规矩太多了？”

下层的人往往最为实际，不知兵的顾怀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之前呢？”

顾怀神情看不喜怒，指了指着灯的营房：“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喧哗声这么大？”

所以与其说他是试百，还不如说他才是这支分队实际上的指挥官。

“五百零三！”

顾怀自嘲一笑：“说些漂亮话有用？跟你们说保家卫国平叛安民你们听得去？”

顾怀收敛怒气，有些沉默下来。

“王爷息怒，”赵明俊战战兢兢开，“实在是好多规矩咱们以前都没听过，有些适应不了，卑职也是天天跟他们讲，可他们本听不去...晚上若是早早就熄了灯，他们就偷偷爬起来窃窃私语，还不如让他们放开了聊会儿才能好好睡觉。”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费尽心思想给这批兵训练些军队的荣誉和责任是没用的，用条条框框把他们包装成正规军的样也没用，一个个只会觉得烦。

“卑职是王爷麾下试百，赵明俊。”

端着盆的赵明俊下意识有些警戒，扎营又不是邻居，尤其是用过晚饭之后，连督察队都只在外面巡逻，哪个不开的敢悄悄来串门？

赵明俊迟疑了一下，定的回答：“至少过半！”

“孤不是说过后没有值的士兵尽早睡保持力吗？”顾怀有些怒了，“在营房里聚众聊天，的灯火通明，是生怕别人看不见？”

下天已暗，照靖王爷的吩咐，完后的士兵们都回了营房，整个营房都是士兵们打闹的声音，赵明俊为军官，自然有独立的帐，卸了甲打来洗完脚就准备门倒，却发现几个影从营房外面走了来。

赵明俊回看了看，连忙解释：“王爷，这些民兵晚上就喜凑在一起，就是声音有些大，没什么事的。”

“营房有多少人？”

顾怀了：“若是孤明码标价，孤攻城先登队的一人五十两银，阵亡者翻倍，他们有多少敢去的？”

任了试百，除了上那个空降的锦衣卫百，现在营房里的五百人全归他，要是再多个五百，他就是试千了，那可不得了，临时军职快跟县太爷一个等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