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悔的事情当然是当时的顾怀被那些更大的事情引去了注意力，没怎么记下那些能改变这个时代的小发明，导致他现在对那些东西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大概也是被顾怀伤心的目光吓到了，柳莹连忙安：“不就是下棋嘛，公，怎么还哭上了？”

毕竟吃了玻璃和味的好，他对其他东西自然也是充满了期待。

“连你都下不过，我还下什么棋，找棵树撞死算了。”

一听这话，柳莹可开心了：“真的吗，公？”

连双月跟上来牵住了顾怀的手，顾怀大袖飘摇，着黄昏的风大放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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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连双月移动了三颗棋，棋盘上已经是死局的黑棋居然又活了过来。

“下棋算什么，要以天下当棋盘，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那样的棋，才值得下。”

就在这情绪里，又下了几十手，直到一百八十手后，柳莹已经是稳胜券先手收官的大好局面，顾怀表情呆滞：“怎么可能...”

不死心的顾怀已经尝试爬了好久科技树，最后也只能无奈承认自己毕竟是业余选手，这专业的事情还是得给专业的人，这次回长安就尽量搜罗这方面的人才。

“哼哼，公可别小看人，我也是很聪明的。”

顾怀一下更无语了，他看看柳莹，再看看连双月，最后看了一站在后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微笑的老事，摇摇拂袖起：“拉倒吧，以后都不下棋了。”

“切，公就是不会下棋，连双月都下不过。”

下个棋都一直谈公事，公真讨厌。

早就知顾怀脾气的柳莹自然是一都不害怕，总算觉了气的她只是手搭凉棚看着远方不说话。

回过神的柳莹气嘟嘟的跟着落，顾怀不慌不忙的跟上，接下来各九手的黑白落都没逃先人路数，第十落下时，顾怀已经代好了对于接下来凉州商号的规划。

在他的想象中，这个商号的成立既是为了在长安和凉州之间传递消息，也是为了能多带动些凉州经济：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没闲着，回了凉州，又找记下的许白语录，开始尝试把上面的东西复刻来。

氢氧化钠是什么？它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棋局已经中盘，整个棋盘中段厮杀极为惨烈，顾怀不断提，白棋仿若一叶扁舟泛海，岌岌可危，可惜柳莹还是那副气嘟嘟的表情。

顾怀看着对面有些走神的柳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既然要建商号，凉州这边也不能放，而且我的封地终究在凉州，这边比起长安还要重要些。”

看着蹦蹦跑到前方去的柳莹，顾怀摸了摸下：这妮最近胆是真的越来越大了，要不要给她找些事？

其他的不说，光是看到那些词语他都疼。

被小萝莉暴击嘲讽的顾怀无语的投认输，他看向柳莹的目光居然有些可怜：“这么些天...你一直在让着我？”

“......”

正在走下假山的顾怀无语的转过：“是在说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