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巡视完了？”顾怀有些恍惚，“效率快，只是一个八月，就能把凉州官场查一遍。”

他带着锦衣卫来凉州，无非就是看上了锦衣卫这个名，得益于许白大篇幅的讲解，他对于督查百官声名狼藉的锦衣卫有不同的看法，这把刀确实有利有弊，但非常时刻用来却能得到极佳的结果。

他摸了摸连双月的：“永登开城，取消军，从今天开始，凉州灾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全力镇压明教！”

“祁继续在临洮坐镇，你就留在永登吧，孤还打算多看看凉州，让白和同去一趟平凉，查清楚平凉现在的情况，然后再回凉州见孤。”

提起白和同，顾怀突然想到了什么：“白和同现在巡视到哪儿了？”

卓兴怀是个什么，顾怀这些天已经看的很清楚，说他欺上瞒下好大喜功是不对的，这人确实有能力，锦衣卫现在也算是蒸蒸日上，但卓兴怀这个人太过功利，说白了就是立功心切，如果顾怀不盯着，他实在觉得卓兴怀会为了破案立功大搞牵连，到时候说不得凉州还要因此起来。

顾怀摇了摇：“孤没有这个意思，凉州才多少城？一整个八月也差不多了，正好，贪腐既然查的差不多了，锦衣卫就别忙着召回，就让他们继续查明教的事情。”

可下凉州的事情都得顾怀拿主意，他也有些不放心锦衣卫，不是担心锦衣卫的忠诚，而是有些担心锦衣卫会破案心切搞些冤假错案来。

“王爷放心，绝不会差错！”卓兴怀连忙解释，“北镇抚司事向来稳重，万事讲究证据，南镇抚司也是全程盯着，虽然速度是快了些，却绝不会有漏网之鱼！”

这不是不信任，恰恰相反，顾怀是希望卓兴怀和锦衣卫能避免重复那命运。

所以他搞了个南镇抚司，所以他每天都要听卓兴怀的汇报，就算卓兴怀去了别，也要他亲笔写折。

下锦衣卫算是复苏了，恰恰因为这样，顾怀才不能让锦衣卫重新变成那把伤人伤己的刀。

吩咐完后，顾怀突然问：“那个女还没有抓到？”

“永登总不能一直这样军着，既然找不到，那就别找了，反正也已经开始针对明教，只是一个女而已，跑了就跑了吧。”

现在的白和同堪称锦衣卫内卓兴怀的宿敌，他的脸有些不自在：“已经到了邺城，据锦衣卫内回报，已经在折返的路上了。”

比如凉州的局，早有预是赈灾了问题的顾怀带上锦衣卫就是为了查官员，只是没想到差错，本来只是想让锦衣卫帮忙查案，没想到锦衣卫已经落魄到了那般模样，甚至还变成了护送他京镇凉的亲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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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下在和连双月说些什么，顾怀不用去问都知柳莹一定是在说顾怀什么时候都在忙于政务，难得来走走锦衣卫都还要来汇报。

“是！”

卓兴怀面有难：“禀王爷，那女仿若人间蒸发了一般，并未找到，又多找了两天，借着查明教的名义，把那些明教徒查了个遍，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