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犹豫到那娄茂实都以为顾怀不愿意帮他开个的时候，顾怀才挥了挥手：“孤知了，下去吧。”

“是！”

可是不收又有不符合自己现在的形象，毕竟之前连字画他都收了，没理由不收神琉璃，他咳了两声：“堂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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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对于顾怀来说太简单了，不就是往吏递个话嘛，估计吏的人怎么也会卖他一个面，可问题是...这琉璃在外人看来价值千金，在他看来就是王府后院的那些沙，收不收倒确实成了个问题。

豪绅把琉璃放回去，脸上满是诚恳和哀求：“草民何德何能能坐拥此？听闻王爷到了平凉，草民惊觉此才能勉上王爷的份，所以草民便想将此献给王爷，还请王爷收下草民的小小心意！”

“收礼办事可以，但手脚不净还敢来求孤办事的，看来凉州的消息也没让他们收敛些。”

这句话仿佛一下戳到了娄茂实的伤心事，他就地一跪，膝行两步：“草民当初年幼无知，得罪了吏官员，这才迟迟未能外放，蹉跎至此...还请王爷开恩，代为言两句，让下官能有个官！”

脚步声响起，在门边停下，白和同行完礼后安静站着，顾怀询问：“卓兴怀有没有消息送过来？”

“草民平凉举人，娄茂实，见过王爷！”

顾怀了，怪不得肯下这么大的手笔，原来是为了官。

“既是举人，为何不在朝中为官，反而去西域经商？”

然天成，光彩照人，置于室中，只要有一丝光线便可光溢彩，最难得的是，此居然被发现时便是一副佛陀像，堪称不世的珍宝！”

在大魏，考科举也是得一层层来，先是童生，再是秀才，最后中举人才算是中第了，就得排队官，哪儿有缺去哪儿。

“回王爷，还没有。”

“送个消息过去，告诉他，孤最多还能等三天，三天之内，查不到杨公宜就算了，杨少虹为非作歹的证据，一定要给孤查来。”

看来这豪绅也是见过世面去过长安的，只是不知怎么得罪了吏官员，所以迟迟没排上队，这才着靠着举人免税去经商了。

没有得到确切回复的娄茂实不忧反喜，这些大人的嘴里本来就没准话，有这么一句话已经够了，他连忙行礼压下心中的喜悦，然后退下了。

等到娄茂实的影消失，顾怀闭目思考了片刻，觉得戏应该演的差不多了，才对着吩咐：“叫白和同过来见孤。”

“就到这儿吧，今儿不收礼了，”顾怀站起走房间，“把今天送礼的这些人都查一遍，没有问题的，孤能帮就帮，欺压乡里为非作歹贪污受贿的，就从名单上划了。”

顾怀满黑线，他收这玩意儿什么？王府现在一天烧一箱，要不是怕市场崩盘，临洮现在人人都能拿琉璃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