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去太白居，站在柜台后面，总是会走神，想着公到了哪儿，公会些什么，一不注意就到了该关门的时候。

......

真要说起来，这次柳莹凉州，还是自己推给她的，还好柳莹没什么不情愿，一路上也没什么事情，总还算是顺顺利利的一趟京。

理勾栏的事情，理情报的事情，她也越来越熟练，有时候也会觉得累，但一想想这是公吩咐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持了下来。

然后一转居然就过了这么久。

柳莹还在后厨等着，明明已经够了，她却还要再多烧一些，柳清也没阻止她，准备自己先洗。

他想了想，太白居的事情估计还是柳清会更清楚，陈伯毕竟还是移给了柳清，自己再去问问她好了。

难是报大祭时候自己救了她一命的恩？嗯，倒也勉说得过去。

“商号？”陈伯怔了怔，“少爷，老可没过生意...”

当每天都还能见到的时候，总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可当几个月都不曾再见到，柳清总觉心里有些空。

“没事，崔事那里已经培养了一批人，到时候陈伯你帮忙盯着就行，盘盘账什么的。”顾怀带了书房，“之后的事情还很多，只能希望一切会顺利吧。”

只是明珠那，真的会这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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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范御史说，二皇在都察院还有些亲信，也递了折和奏章打算在朝堂公然弹劾，最后是明珠公主和何公公了面，才把这事平了。”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真要往大了说，办个欺君之罪都行，顾怀的心提了起来：“这件事他们为什么没有闹大？”

将倒木桶，蒸腾起一片雾气，柳清试了试的温度，满意的了。

从在平凉遇见，好像自己的命运就发生了好多好多改变，跟着公一路来到了长安，那时候还不觉得，等到公了京，自己才知有多想念他。

木桶很大，两个人一起洗没什么问题，柳清解开腰带，衣服缓缓下，她将衣服捡起挂到了屏风上，再次试了试温，解开了发，跨了木桶里。

等到完全如，柳清鼻间发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天气越来越冷了，真的能让人消去一切烦恼。

顾怀眉松了松，可还是有些不解，何洪面他能理解，毕竟自己就在凉州为了何洪和卢何稳定民间累死累活，他提供支持是应该的，但明珠...为什么会帮自己说话？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公，柳清捧起一些，淋到了肩膀上，任它们缓缓下。

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么久的妹妹刚回来就要和自己洗澡，柳清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从了南乾开始，就是自己一直在照顾妹妹，妹妹有些依赖也是正常的。

见陈伯没什么事情要汇报了，他站起：“之后凉州可能会开商号过来，陈伯你估计又得忙起来了，这就是孤之前说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