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在昭狱里很老实，”卓兴怀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声，“杨公宜一直没说话，倒是那个夏浩南，一直在跟看守的锦衣卫近乎，想许诺好让他们帮忙送信。”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就能验证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准备妥不妥当了。

可心是放下了，白和同的老病又犯了，他跨过门槛，不知怎么想的，又拱了拱手：“王爷...难想借杨公宜的事文章？”

“给他在长安的故，让他们想办法营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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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卑职省的。”

“行了，别站在外面装可怜，来吧，”顾怀没有转过视线，但这句话明显是对白和同说的，“孤不会取缔南镇，你的官职任命也下来了，这些天锦衣卫的事情你不要，等到事后，南镇依旧内监督。”

凉州没办法收拾祝文那老小，让他一路平安回了凉州，顾怀从送他那天起，就打定了主意这次要来次狠的。

可白和同这次却没怎么害怕，他缓缓直起，犹豫了一下：“王爷，有些事...确实不该。”

顾怀站起：“人们总是会遗忘，他们总以为会平安无事，可孤没有忘，哪怕手段不妥当，孤也要让他们付代价。”

“哦？”顾怀挑挑眉，“送信给谁？”

经没什么能的了。

“还是杨公宜老些，知只要坐着不动，外面的人自然会想办法向孤施压，”顾怀直了直，“看好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和外人接！”

一风雨来的觉让卓兴怀发，他本就是个不怕事大，只怕没事的主，听到顾怀这样暗示，知接下来肯定会有大事，心一阵澎湃：

贪钱？大的罪名都给你安脑门上！

“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不该由你来告诉孤，”顾怀没有生气，双手一袖，“凉州的情况，你看的明白，祝文那批人贪没贪，你也知，但孤知你心里不认可孤的手段，所以孤也不为难你，这件事情，给卓兴怀就好。”

他看向沉默的白和同：“理念不同，孤能理解，锦衣卫以后需要你来看着，但绝对不是现在。”

来了，又来了，卓兴怀在一边屏住呼，王爷好像又要发作了。

顾怀似笑非笑：“怎么，你也想帮忙？孤知你看不下去这些事情，想着给你放个假，你还自己凑上来？”

“卑职遵命！”

白和同明显松了气：“多谢王爷！”

“嗯，接下来几天，你就等孤的命令，记住，不要问为什么，照着孤的命令去！”

顾怀睁开睛：“杨公宜他们怎么样了？”

顾怀嗤笑一声：“营救？亏他想得来，他就这么看不清锦衣卫昭狱？”

他平静的直视白和同：“不是孤要给你解释什么，也不是孤在自我安，孤事的手段或许有些不妥当，但从凉州，到平凉，再到长安，孤敢说任何一件事都的问心无愧，凉州要了难民命的官员，平凉犯法的杨公宜父，长安贪腐的赈灾官吏，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